什么?!
这么大的事情,远帆集团怎么会如此的迅速!她就两天不管公司的事,外面都翻天了。
拿脚指头想都知道,一定是那边知道蔚光签下了三区地皮后的反击。而且还反击的这么直接,重建旧市场,就在蔚光定下的地皮旁边,面对面的竞争。
为整个中心公园设下灯光秀,砸血本了啊。
战争开始打响第一枪,敌人还很狂妄,开晚宴还邀请了自己的竞争对手。
不去的话还真有点像摆谱。
楚欢顿时感觉自己不是陪着俞樾去参加晚宴的,而是陪着她去上战场杀敌,自己必须成为一件坚固的铠甲,去保护女王。
责任重大。
楚欢的眸色凝重,仿佛密谋大事,悄声问:和远帆集团合作的灯光师是?
俞樾冷声道:就是在国际上获了大奖归国回来的灯光师,我以为你知道。
徐夕玦?!楚欢从俞樾的话语中闻到一点醋味,她马上就想起上回俞樾看到了自己和徐夕玦说话之后自己被她抵在墙上的场景,脸上都发烫,嘟囔着说,我和她没什么的。
她没想到的是,徐夕玦在和自己说完做朋友之后,就转而去和景茗合作了。
上一次是齐以彤,这次是景茗,楚欢隐约感到头疼这人,怎么交往的人都是自己不太喜欢的?
俞樾见她皱着眉在沉思,伸手去她的眉间轻抚了下,别想了,明晚我会过来接你,礼服我替你准备。
楚欢乐于俞樾替她安排这些,压下心底的疑惑与俞樾道别。回房间后想到这些天与俞樾的紧张,没忍住翘着唇角。
这就是谈恋爱的感觉吗?她觉得好开心,这种愿意去依赖俞樾,也想要保护一个人的强烈的心情,她是第一次体验。
客厅里还摆着她没收的电脑,里面的还有未能观摩到位的几部影片。她不准备看了,想到之前俞樾说的话就觉得躁,什么叫可以找她啊实践吗?想都不敢想那一幕,楚欢赶紧关上电脑。
第二天中午,沈顾就将礼服送了过来。
黑色掐腰的长裙,蕾丝的柔纱层叠美妙,小颗的亮钻竖着铺下,就好像点缀了漫天的星光。领口很大,后背露的也多,却最大的展露了楚欢优越的后颈锁骨,奶白肤色与浓郁黑色相称,美得像仙子落入凡尘。
不像普通的礼服裙那样拖地,刚刚好遮住她的脚踝。
这刚好随了楚欢的意,她不喜欢那样繁复的裙子,走路都要拽住后尾。
七点,夜幕降临,俞樾的车也如约而至。
当看到身穿自己亲自挑选的裙子出现在面前的楚欢,俞樾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惊艳,她就知道,这是最适合楚欢的。
今天为了配合这件漂亮的裙子,楚欢穿上了细跟的尖头鞋,不是很高,中跟,但也直接让她的身高上了一米七。
但是站在俞樾的面前,她们的身高仍旧有高度差。
上车前,楚欢在俞樾的面前转了一圈,像是被星光围绕住的精灵:好看吗?
好看,让我觉得很荣幸。俞樾替她开了车门,弯腰替她整理裙摆,小心地放在后座上。
俞樾等她坐好,司机将车开的平稳时,拿出来一个丝绒首饰盒。楚欢在整理自己前面的裙摆,低着头没注意,忽然感觉到耳边有温热气息擦过,她微弯着腰的动作顿住了,心里顿时掀起千层浪,她想起来这两天自己都没有去亲过俞樾,又加上先前她们说过的要怜惜
俞樾不会是要亲她吧!!!
那怎么办,现在她应该闭上眼睛改变姿势,还是等俞樾将自己的身体换个方向?
后座的空间被车内隔板隔绝开,她们无论在后面做什么,都不需要担心会有任何的打扰。
她觉得过了很久,实际上不过几秒而已,到底是自己没忍住,转过头果然看到那双黑眸就在自己面前,眸底印着车窗外摇曳的灯光,深情地不可思议。
气氛正好,微妙的达到了和谐,她睫毛轻闪,正要闭上,耳畔却传来了俞樾的轻笑声:你在想什么?
楚欢迷茫的重新睁大眼眸,才发现俞樾掌中的盒子里静静躺着一对黑色的钻石耳坠,周围一圈白亮的钻光闪耀,复古又独特。
楚欢的脸瞬间爆红,原来刚刚俞樾只是想摸一摸自己有没有耳洞,而不是要亲她。
什么想什么!她恼得瞬间炸毛了,别过脸不肯看人,语气还挺凶,谁让你动不动就摸我的耳朵,你不知道这个地方很敏感吗?
对不起,是我没考虑好,应该提前告诉你的。俞樾好脾气的道了歉,将耳坠拿出来,能不能替你戴上?
楚欢自发将身体凑近了些,今天她的头发全挽了上去,洁白的脖子修长的像是天鹅,耳垂的形状圆润可爱,像是上好的珍珠。
俞樾的视线在上面停留片刻,才替楚欢戴好。
黑钻稀少而珍贵,这对耳坠全世界独一无二,送给对她而言也是独一无二的楚欢正合适。
楚欢拿出随身小包里的小镜子欣赏,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喜欢,你怎么突然想起来要送我耳坠?
看到了觉得很适合你。俞樾言简意赅,很独特,衬你。
楚欢知道这对耳坠价值不菲,她们之间送礼物已经不能金钱来衡量,这份沉甸甸的,她心中甜滋滋的,摸了摸耳坠边缘切割无比精湛的钻石,声音软糯下来,我都没送过你什么。
俞樾的眼神忽然变得悠远柔和,手上的戒指凉意不再,只有熨烫到心底的热意,送过的。
不过是让你在家里吃一吃饭,哪里算!下次我要送你别的。楚欢以为俞樾说的是这些,嘀咕道,真是好满足。
俞樾没有过多解释,但唇角的笑意没再下去。
宾利穿过已经点亮灯光的中心人民公园,往后山驶去。路程大约还有二十多分钟,楚欢中午没午睡,在车内被舒缓的音乐一催眠,汹涌的睡意瞬间袭来,她偏头,睡着了。
俞樾时刻关注着她,见她这困极了的小模样,眸底闪过笑意。小心翼翼地去将楚欢的头扶到自己的肩上,视线落在她红润的唇瓣上后再也挪不开。
仿佛被蛊惑了似的,俞樾低头,手指抵住楚欢的脸,凑近少许,在她的唇上印上很轻很轻的一吻。
楚欢的口红有淡淡的香味,俞樾闻见了。
车窗外传来几声烟花上天的爆破声,楚欢睡得不深,被这砰砰几声吵醒,立马觉察到了自己的唇上压着的轻微重量,她虽然刚刚醒来,但周身围绕着都是熟悉的好闻气息,就连身体都有记忆,一点都没抗拒。
心跳加速起来,砰砰跳的比车窗外的烟花还重,俞樾这是在偷亲她?
刚刚戴耳坠的时候,这个人还正正经经的好像是自己想歪了一样。
楚欢也不知是哪来的胆子,非但没有躲开,还故意没有睁开眼睛,装作自己仍在熟睡的样子,不安分的也微张着唇往外探,越过安全的距离,柔软地抵在了俞樾的唇中。
正亲她的人浑身一僵,就连压着的双唇都没有完全闭合,她乘胜追击,得意地继续往前轻轻寻觅,俞樾没有防备,反而被楚欢彻底掌握了温润湿软的私密地带。
楚欢毫无技巧,却仅凭直觉勾住了俞樾的,没有章法,胡乱蛮横,像是一把热烈的火碰到了干透的枯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