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哥!你跟沈鬱那麼熟一定知道點內幕吧!」
「就是快快快!快告訴我們,他們是不是真的分手了!」
「他們一定沒有分手對吧!只是為了製造話題對吧!萌萌姐不會放棄沈鬱的對吧!」
「肯定是!沈鬱多好啊,入行十年從來沒有過別的緋聞,要顏值有顏值,要演技有演技,為人正直善良,還潔身自好,多好的男人啊,我敢說只要是個人,就絕對不可能會放棄他!」
「…」
邢延被她們吵的眉頭緊了又緊,等她們嘰嘰喳喳的問夠了自己停下來,冷著臉回了句:「不知道。」
「…」
倆小姑娘最近見多了他低氣壓甚至還有點凶的樣子,已經不是很害怕他,但被冷著臉拒絕,也還是沒有繼續追著問,只是換了個問題。
「延哥,你跟沈鬱那麼熟,他今天新電影首映誒,都沒有邀請你去看嗎?」
說者無心,根本不知道自己隨口問出的問題對別人來說意味著什麼。
邢延聽後並沒有回答她們,冷著臉站那兒沉默了片刻,搬起手邊那箱正在做分裝的冬棗,轉身直接上了二樓。
二樓有間辦公室,外面也是貨架,不過存放的都是些走量少的貨品,員工們很少上來,就相對清靜一些。
邢延把搬上來的箱子放地上,拿了個小馬扎過來,繼續做小袋分裝。
只不過坐下之後,一個不大點的包裝袋,裝了都快十分鐘了還沒給裝滿。
很明顯,坐下就開始走神兒了。
魏強彼時正坐辦公室里喝茶,偏偏頭正好能看到他,眼睜睜的看著他坐那兒二十多分鐘沒動彈,愁的揉著眉心嘆了好幾口氣。
冬天蔬果賣的少,下班也就偶爾會早些。
邢延離開蔬果店之後,照例去經常去的那家小飯館買吃的。
老板娘最近看到他都不問了,知道他習慣吃什麼是一方面,主要是不太敢跟他說話。
倒也不是別的,就是老板娘歲數比較大了,看他跟看小孩子似的,畢竟最近他的狀態總是很消沉,苦著一張臉,老板娘就怕自己多跟他說兩句說到什麼不合適的,他就能當場哭出來。
不過今天大概是看他情緒格外的低落,老板娘在給他打包飯菜的時候,免費送了他兩盒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