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沒說話,屋裡安安靜靜的,有人腳趾頭摳地的動靜就格外響亮。
沈鬱明星當慣了毛病多,洗臉,刷牙,刮鬍子,吹髮型,在衛生間墨跡了能有二十多分鐘,等他終於收拾好自己出來的時候,邢延都已經把小太陽給修好了。
天氣本來就晴好,小太陽也重新亮起來之後屋子裡就格外的溫暖。
沈鬱就穿了件短袖,他並不覺得冷,但邢延可能覺得他冷,去柜子里找了件毛衣直接扔給了他,也沒說話。
這一早上,倆人一直沒說話,尷尬的非常平衡。
可畢竟是自己用一場丟臉的大哭換來的難得平靜相處的大好時光,就這麼一直讓它尷尬下去也不是個事兒,沈鬱越想越覺得可惜,接下之後毛衣也沒穿,人往小馬紮上一坐,就開始琢磨著該怎麼打破這個平衡。
而邢延大概是真的覺得他冷,見他坐那兒遲遲不動,想讓他把毛衣給穿上,但嘴就跟被粘住了似的,張了好幾次都沒能成功說出話,於是站那兒猶豫了片刻,就乾脆過去把毛衣從他手裡拿回去,整理了整理直接往他腦袋上套。
如是,沈鬱就靈機一動找到了突破口似的,在邢延幫他套毛衣的時候,伸出手臂抱住了邢延的腰。
邢延扯了扯他,但沒能成功扯開,低頭看著他看了會兒,嘴終於能張開了似的,皺眉斥了他一句:「幹嘛!」
伺機耍無賴這種事,沈鬱以前乾的不多,原本還有點不好意思,但被無情的凶了這麼一嗓子,熟悉的感覺回來了,尷尬都立刻散去了一多半。
「不幹嘛。」沈鬱故意緊了緊手臂。「要個說法。」
「?」邢延大概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他的意思。「什麼?」
「要說法。」
沈鬱說話就把臉抬了起來,下巴墊在他的肚子上,仰起腦袋看著他,滿目幽怨:「你睡了我,難道不應該給我個說法嗎?」
邢延:…
且不說昨晚那樣算不算是「睡了」,就沈鬱這話的直白程度,邢延就有點招架不住,立刻又扯了扯他,想讓他鬆手趕緊結束這個話題。
沈鬱當然不會鬆手,他反倒是摟的更緊,眼睛盯著人怨氣也更盛。「幹嘛啊,睡完人就不認帳啊,想當渣男啊?」
「…」 邢延直接皺著眉又斥了他一句:「 別胡說。」
「 誰胡說了,昨晚先親我的人不是你嗎,扒我褲子的人不是你嗎,把我壓在身下對我…唔!」
這些話聽起來實在是太尷尬了,邢延直接沒讓他說完,抬手捂住他的嘴,臊的耳朵尖肉眼可見的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