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些話,沈鬱就不打算跟這人再浪費時間了,從座位上站起來這就要準備走。
但謝之珩大概是還沒有盡興,立刻喊住他問:「你什麼意思啊,說清楚再走!」
「我什麼意思你知道,不過就是把你之前對我說過的話還給你而已,有點自知之明,不要自欺欺人,要面對現實,別做夢。」
「沈鬱!」
謝之珩大概是真被他刺激到了,直接用力拍了把桌子。「你有什麼底氣跟我說這話,邢延在裡面十年,每年至少都見我一次,有時候一年會見好幾次,你呢,他見過你哪怕一次嗎?」
又被拿這件事戳痛楚,不可否認沈鬱聽了就很難受,但現在他和邢延之間很親密,難受的程度就不至於他控制不住情緒,他甚至還能回頭對謝之珩笑笑。「是,沒錯,這十年里他除了父母,見的最多的人就是你,但平心而論,這到底是為什麼,你自己難道真的不清楚嗎?」
謝之珩猛的一怔,臉色瞬間難看到了谷底,他當然清楚為什麼。
說起來,謝之珩家境很好,父母都是富商,在娛樂行業地位不容小覷,當初沈鬱進娛樂圈當演員,謝之珩是看邢延面子請父母關照過的,並且在邢延拜託過之後,請父母出面幫沈鬱隱藏了身世背景,邢延對此一直很感激。
而且上學的時候,謝之珩一直都是,從來沒有表露過心跡,邢延只當他是好朋友,又因著這份感激,就很少拒絕他的探視。
再者,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是他也在娛樂圈,對沈鬱的真實狀況更加了解一些,他巧妙的他抓住了邢延的心理,每次去探視都會故意借著罵沈鬱的名義,透露很多沈鬱的近況。
關於這些,謝之珩自己其實也是知道的,只是總不肯承認,現在被沈鬱幾乎挑明了說出來,心理上接受不了,惱羞成怒,起身站起來,衝過去抓著沈鬱的衣領,掄起拳頭就要打人。
沈鬱當然不會白白挨打,立刻抓著他手臂擋下他的拳頭,再扯開他抓著自己衣領的手,直接把人推開。
他並沒有打算跟這人動手,只不過推人的時候勁兒稍稍使大了,謝之珩自己也沒站穩,退了兩步之後撞在了辦公桌上。
偏偏這時,邢延推門進來,恰好就看到了這一幕。
邢延有時候脾氣也急,看到沈鬱動手打人,眉間一沉,二話不說上去就直接踹了沈鬱一腳。
說起來,以前上學那會兒,沈鬱也經常挨邢延的揍,不少次也都是因為謝之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