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那組照片時,攝影師讓沈鬱拿了支玫瑰花,要求他做送出去的動作,說粉絲看了一定會很喜歡。
但沈鬱不願意,因為這個事兒當時他甚至還差點兒跟攝影師吵起來,以至於最後出來的片子,就是他把玫瑰護在手裡,一臉「滾,老子誰都不給」的表情。
大屏幕前有很多年輕的小姑娘在打卡拍照,邊拍邊抱怨:
「哼!老娘上輩子是造了什麼孽啊,喜歡這麼個人,別家偶像快把粉絲寵到天上去了,他居然連支玫瑰花都不願意送給我們!」
「就是!他為什麼這麼冷酷無情!一支玫瑰花而已!送給我們怎麼了!怎麼了!!」
「…」
邢延聽著她們怨聲怨氣的吐槽,站那兒盯著大屏幕上的人看了好大一會兒,拿出手機準備給沈鬱打個電話。
這時,遠處有個不大點的小孩兒蹬蹬蹬的跑過來,到他面前停下,仰著腦袋看了看他,然後把藏在背後的小手拿出來,舉著一支花遞向了他。
邢延愣了下。
小孩兒看出了他的疑惑,指著馬路對面,奶聲奶氣的對他說。「是那個大哥哥讓我給你的。」
邢延立刻順著小孩兒指的方向看過去,就看到了站在街燈下同樣看向這邊的沈鬱。
雖然距離不近,沈鬱也帶了口罩帽子,但還是能隱約看得出來,沈鬱的眼睛是彎著的,目光似乎帶著無盡的溫柔與燦爛。
邢延就那麼站在那裡,看看馬路對面笑容燦爛的人,再看看廣場前的大屏幕,片刻後回頭,接下小孩遞過來的那支玫瑰,
與此同時,他的手機也震動了下,是沈鬱發來的信息:
——我的玫瑰,只送男朋友。
第 34 章
時間不疾不徐, 卻也從不止息,不知不覺間寒冷的臘月悄然到頭,年關也就跟著到了眼前。
做藝人的, 往往是越臨近年底就越忙, 光是各種晚會和慶典就得排的滿滿當當, 大年二十九,沈鬱都還在錄音棚里錄製某衛視春節晚會表演的歌曲。
下午開始, 錄到晚上十點多才終於結束,錄的他整個人都缺氧了,從棚里出來之後往休息室的沙發上一癱, 臉上寫滿了明晃晃的兩個大字:命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