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謝之珩說。「他肯定知道,但改正也需要個過程嘛,您也別太著急,他會慢慢改的。」
說完,還靠過去碰了碰邢延的胳膊。「是吧,邢延?」
「…」
這一問算是給邢延架那兒了,說是,那根本不是他的態度,說不是,反倒會惹的媽媽更生氣。
想來想去不知道怎麼回答,邢延就坐在那兒悶聲不說話。
但其實,對於媽媽來說,他回不回答都一樣,都免不了生氣,氣性上來,就容易較勁。
「 說話。」 媽媽看著邢延。「 別人跟你說話,連個聲也不吭,誰教你這麼沒有禮貌的。」
「…」 邢延繼續悶聲片刻,只好張嘴。「對不起,我錯了。」
「對不起誰?」 媽媽立刻問。「錯哪了?」
「…」 邢延蹙了蹙眉。「媽。」
「別叫我,回答問題。」媽媽說。
「…」 邢延又蹙眉悶了會兒。「 對不起您和爸爸,錯在又讓您和爸爸擔心了。」
「你也知道是『又』。」媽媽說。「 這麼大個人了,還是一點分寸都沒有,爸爸媽媽永遠不會害你,只要我們不同意的事,你就應該好好思考,慎重決定,而不是一意孤行,什麼都不管不顧。」
「沒有不管不顧。」 邢延說。「我只是覺得並沒有什麼危險,想等事情結束之後再…」
「你的感覺就一定是正確的嗎!」
媽媽直接打斷他。「當年我和爸爸跟你說過多少次,不要摻合別人家的事,每個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有自己該承受的苦難,但凡試圖插手改變別人的人生,就註定要付出自己的代價,你也說你覺得沒什麼,不危險,你不聽我們說出的任何話,不顧我們一次次的阻止,非要插手,結果呢。」
「…」 邢延直接又低下了頭。
「邢延,你現在已經不是十八歲了,也不可以再像十八歲時那麼任性,爸爸和媽媽也不會再像以前一樣放任你胡作非為,我現在就明確的告訴你,以後沈鬱的事,你不許再摻合,我和爸爸不會允許你和他再見面,至於其他的,你更是連想都別想,我和爸爸死都不會同意。」
只見聽了這話,桌上的兩個人都立刻抬起了眸子,只不過表情和眼神里傳達出的東西,剛好是相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