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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錄視頻的那幾分鐘臉上有點笑模樣,其餘閒著的時間,要麼冷著臉不說話渾身上下透著「招惹即找死」,要麼就跟丟了魂似的愣在某處發呆。
時間是生活的旁觀者,無論快樂或是煎熬,都不會為任何人停留。
短暫的春天結束之後,炎熱的夏天也已經接近尾聲。
八月底,九月初,是邢延家該交下個季度房租的時間。
周末中午,吃過飯之後,邢延媽媽就帶著錢去了梁騁家。
當初為了湊錢換邢延的諒解書,邢延父母把當時手裡能變賣的東西都賣了,包括房子,後來幾經輾轉,房子被梁騁家給買了,他們才得以搬回來繼續住原來自己的家,只不過需要交一定的房租,雖然也不多。
邢延家和梁騁家是二十多年的鄰居,關係一直很好,梁騁媽媽和邢延媽媽也從來不怎麼客套,之前都是按規矩辦事,該收錢收錢。
但這次邢延媽媽送來錢,她沒有再收,反而去房間把房本和一個存摺拿出來,放到了邢延媽媽面前。
邢延媽媽看看那房本和存摺,像是有預感似的,直接皺起了眉。
梁騁媽媽坐在她身邊,安慰般的握了握她的手,笑著對她說。「我和小騁爸爸一年才能賺多少錢,老城區房子那麼貴,我們怎麼可能說買就買。」
毫無疑問,房子是沈鬱後來買下來的,只是因為他擔心邢延父母知道後會拒絕,不敢直接給,才托梁騁父母幫忙的。
小區在老城區,周圍都是好學校,當初買邢延家房子的人並不願意賣掉,沈鬱前後跟他們家溝通過很多次,最後連勸帶求的,花了比當時市場價兩倍還多的價格才終於買回來。
為了讓兩老兩口住的踏實安心,梁騁媽媽每個季度都會收他們的房租,但收來的房租都會放進存摺里,一直幫他們存著。
這件事,邢延媽媽其實也早就有預感了,只是她一直不願意深究,不願意面對罷了。
畢竟也不光是房子,當年邢延父母跟親戚朋友們借的錢,後來沈鬱也都陸續給還了,這件事很難瞞住,沈鬱是挨個兒拜託親戚朋友們,讓他們強行拒絕,邢延父母后來才沒有再堅持親自還錢的。
「 雖說他也應該這麼做,但說實話,他也真的是很不容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