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騁聽自己媽媽說過家門口那家糕點鋪子要關門的事,對沈鬱愛吃那家糕點的事也非常熟知。
不像店裡的其他人不了解具體情況所以都覺得好笑,梁騁非但笑不出來,甚至還有點難過。
這都已經快半年了,牛郎織女尚且還能有個可以見面的具體日子,他和沈鬱的事一直就這麼遙遙無期的懸著,半點進展都沒有。
這樣下去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梁騁站那兒替邢延難過了會兒,又猶豫了半天,清清嗓子。「延哥,你聽說了嗎,南方最近開始降溫了,引發了一波季節性流感,挺嚴重的。」
「…」
這小子每次來找邢延,基本上都會攛掇著邢延給沈鬱打電話。
但邢延從來沒接過他的茬,一來是不想破壞他倆對爸媽的承諾,二來是因為兩個人堅持互相不聯繫是個不能被打破的平衡,只要平衡還在,他倆就還能堅持,叭劉一七期傘傘零四追更錦江婆文可一旦平衡被打破,不管誰豁開這個口子,他倆就都會再也扛不下去。
邢延不理會梁騁的慫恿,悶頭繼續擺弄他的麵團。
梁騁站旁邊看著他那副明明很想但又強迫自己不能想的難受樣子,決定自作主張一回,就直接掏出了手機。
不過在號碼撥出去之前,被魏強一個眼神制止了。
時機未到,強行撕開的口子就仍然還會成為傷口,推著他往前走一步,看似為他好,不過是徒增難過反而讓他更痛苦罷了。
梁騁看懂了,撅著嘴琢磨了片刻之後,放棄打電話,但打開相機來了自拍,背景是正在往烤箱裡塞托盤的邢延。
然後,他就發了個朋友圈,設置僅沈鬱可見:
——[圖片]
——家門口的糕點鋪子要關門撤店了,為了留住記憶里的味道,我延哥親自操刀上陣,嗯,鑑定過了,是真愛。
第 59 章
賽車手角色的電影, 導演太過精益求精,仿佛有強迫症似的,每個細節都必須達到極致完美, 原本四個月的就能完成的拍攝計劃, 他生生拍了六個多月, 直到九月中旬才算是徹底殺青。
殺青前的最後一場是飆車戲,由於是夜間拍攝, 山路也崎嶇不平,出於安全方面的考慮,需要專業的賽車手和特技演員上場。
沈鬱也沒有逞強, 導演喊特邀演員過去之後, 他就自覺的退出拍攝區,回到自己休息的地方一屁股坐下,拿出手機開始刷。
然後, 他就刷到了梁騁的朋友圈。
剛開始他很激動,幾乎是立刻就點開了圖片,放大盯著看,盯的眼睛都放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