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買了。」媽媽立刻說。「我們以後換家店,其他的店也有很好吃的蛋糕。」
「不行。」 邢延說。「沈鬱不喜歡,他只要這家店的榛子蛋糕。」
不可避免的還是聽到這個不想聽的名字,媽媽的痛心瞬間就寫在了臉上。
「他不高興了就不理我,只有榛子蛋糕才能哄好,可是…」
邢延說著,情緒急轉而下,又忽然變得無比低落。「沒有了,再也哄不好了。」
「邢延。」 爸爸無奈的嘆了口氣,傾身過來拉了拉他。「 別說了,起來,跟爸爸媽媽回家。」
邢延偏偏身子躲開爸爸的手,固執的繼續坐在那裡。
媽媽氣的拿手指戳著他的腦門,又痛心,又憤恨:「 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沒出息的東西。」
爸爸無奈捏了捏眉心,也加重了語氣。「邢延,你多大個人了,別胡鬧,快起來。」
但邢延卻像是沒聽見似的,繼續自說自話。「沈鬱不理我了,很久都不理我了,他不想見我,也不想跟我說話,他…」
「邢延。」爸爸又喊了他一聲。
可他仍然聽不見,垂著腦袋沉默了片刻,忽然又說。「他不要我了。」
說完,眼淚就啪嗒啪嗒的掉了起來。
而與此同時,媽媽憤恨的淚水也終於再忍不下去,也跟著嘩啦一下涌了出來。
第 61 章
邢延從小到大喝酒的次數不多, 酒量也很一般,酒品是個謎。
偶爾少喝點,還沒到醉的程度, 他不吵不鬧, 回家老老實實睡覺, 第二天醒來就一切正常。
可如果喝的太多,已經醉到了情緒和行為都不能自控會任性胡鬧的程度, 那第二天醒來之後,他就會直接失憶,什麼都不會記得。
一覺睡到中午, 醒了之後爬起來, 坐那兒繼續迷瞪了會兒,揉著腦袋下了床。
媽媽正在做午飯,爸爸在幫忙, 邢延走出臥室之後往廚房那邊看了眼,爸爸媽媽聽到動靜也正好看過來。
視線交匯,一家三口誰都沒說話,臉上神色各有千秋,氣氛十分微妙。
雖說昨晚具體發生了什麼,以及自己具體說過什麼話, 邢延已經都記不起來了,但自己喝醉了之後是什麼樣他大概還是知道的。
尤其注意到爸媽的臉色和看過來的眼神,邢延趕緊轉身往衛生間走,後背上赫然寫著兩個大字:心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