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鬱就那麼靠在門口靜靜看著他,心裡的喜歡都能從眼睛里往外溢,終於是能深切體會到了粉絲們常常表現出的那種兩隻眼睛里冒出粉紅色的小星星到底是什麼感覺。
烤小蛋糕的程序並不繁瑣, 除了發麵需要花費些時間, 烤制的過程很快,第一爐烤好之後, 邢延自己先嘗了嘗味道,感覺還可以,才拿給沈鬱。
沈鬱接過咬了一口,瞬間就想哭,其實他早就從梁騁那裡聽說了邢延去學做蛋糕的事,也知道按照邢延學東西的習慣,一定會努力做到能力範圍內的最好。
但真的吃到的時候,沈鬱還是很感動,邢延烤的榛子蛋糕和曾經他們在學校附近那家糕點鋪子買到的味道一樣,甚至更好。
為了幫他留住記憶中的味道,需要反反覆覆練習過不知道多少遍,每次練習的時候是什麼樣的心情也可想而知。
「邢延。」
沈鬱捧著手裡的小蛋糕,湊上去在邢延嘴角親了親,紅著眼眶對他說。「這是我這輩子吃過的最好吃的榛子蛋糕,沒有之一。」
邢延用手指幫他擦了擦濕了的眼角,把他攬進懷裡,對他說。「喜歡就好,以後再烤,都給你吃。」
膩在家裡甜甜蜜蜜的過了兩天,更多肉文在企餓群麼污兒二漆霧二吧椅沈鬱就該去做雷射治療了,原本定的是在南方的醫院,但沈約不想離開邢延,擔心邢延父母有想法也不能讓邢延陪他去外地,孫萌就給在首都找了家醫院,然後把原定的專家大夫都給請了過來。
雷射祛除疤痕也不是什麼嚴重的手術,不需要住院,做完之後把臉包起來,沈鬱就回家養著了。
畢竟答應過邢延爸媽把人帶回家是只住幾天,沈鬱不敢把人多留,他在家養臉期間,邢延白天會過來陪他,晚上回爸媽家,跟上班似的,配貨站那邊直接請了長假。
沈鬱托朋友給找了個藥膳專家給開了方子,每天變著花樣的做各種可口飯菜,燉補湯,哄著邢延多吃多喝,不過十來天的功夫,邢延就肉眼可見的胖了,氣色也好了很多。
臘月初,沈鬱的臉恢復了個差不多,開始被孫萌拽著出去完成積壓了幾個月的工作,邢延也總算是回了配貨站上班。
養傷的好幾個月,擠壓下來的工作太多,沈鬱每天都在馬不停蹄,忙碌一直持續到月底,雜亂的工作才終於是理出個頭緒,也得了點空閒。
年二十八,一場商業活動結束之後,沈鬱在後台化妝間給邢延發信息,孫萌來了,進屋見他對著手機傻樂,直接嘖嘖兩聲。「能不能注意下形象,嘴角都咧到耳朵根去了,這要是被拍了發到網上,估摸著粉絲們得眾籌送你去看精神科了。」
這樣的調侃最近一天能聽八回,沈鬱已經免疫了,呲牙沖她翻了個白眼兒,回頭繼續打字,繼續傻樂。
孫萌也跟著他笑了笑,問他。「什麼事那麼開心啊?」
「沒什麼,就邢延說給我烤了新款的小蛋糕。」沈鬱說。「晚上就不跟你們吃飯了啊,我待會兒結束直接去配貨站那邊。」
「哦。」 孫萌聽後又笑了下,然後略有遲疑的問他。「邢延爸媽不是同意了嗎,怎麼烤個小蛋糕現在還是得藏著烤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