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鬱:…
平常邢延也就烤一兩個,所以不管好吃難吃,沈鬱都能給吃完,但今天邢延大概是故意的,一口氣烤了十幾個。
沈鬱只能笑嘻嘻的靠過去,挨挨蹭蹭,賣乖求饒。「延哥~ 鹹蛋黃加芝士是真的很好吃,我是真的很喜歡,真的~」
邢延低頭收拾案板,沒理他。
「延哥~」 沈鬱從背後貼上去,下巴墊在他的肩上,繼續哼哼唧唧。「好吃是好吃,但我不敢多吃,畢竟我是靠臉吃飯的,就這麼個吃法,我的臉遲早也會變成大麵包的,到時候就沒劇組肯要我了。」
邢延回頭在他臉上捏了捏,很顯然還沒被哄好,沈鬱就繼續黏著他哼唧。
正是膩歪的不像話時,梁騁來了,進門看見他倆那形象,直接捂住眼睛調侃了句。「 哎喲,瞧我趕的這時間點,可真不合適啊。」
「知道不合適就趕緊出去。」 沈鬱說。「你小子怎麼那麼閒,不好好上學,天天上這來轉悠什麼啊。」
「不來轉悠哪能有機會看到這景兒啊。」梁騁嘖嘖兩聲,問店裡員工們。「你們也真是能忍啊,就這都不轟出去?」
毫無疑問,大家也只是笑笑,沒什麼更多的表示了,畢竟邢延雖然很內斂,但沈鬱很高調,尤其最近邢延心情不好,他要費盡心思的哄,每天黏糊的都恨不得掛邢延身上,店裡其他員工包括瘋狂嗑cp的前台小姑娘都已經熟視無睹,不會有什麼太大波瀾了。
大伙兒不接話茬,梁騁自己也鬧不起來,覺得沒意思,又看到烤盤裡的小蛋糕,過去挑了塊好看的,拿起來咬了口,立刻發出了一聲驚嘆:「嚯,這什麼口味的,好好吃啊。」
梁騁並不常來,也不會跟沈鬱似的好不好都夸,可信度就有點,邢延聽後看了看他,說:「鹹蛋黃和芝士,味道還行?」
「太行了。」梁騁說。「不愧是得四十年老字號真傳的手藝,真好吃。」
說完他把手上那個塞進嘴裡,立刻又拿了一個。
光是看吃相,就知道確實不是刻意恭維了,邢延看了眼沈鬱,這才給了個「原諒你了」的眼神。
之後,邢延繼續收拾案板和材料,但沈鬱卻在笑了笑之後,默默的陷入了沉思。
曾經學校里的老師們說過,邢延天生是搞科研的腦子,因為他特別愛較勁,一旦跟某個東西較起勁來,不給研究的透透徹徹明明白白,他絕不罷休。
這個性格特質在做蛋糕方面也表現的淋漓盡致,雖說是為了發泄心中的鬱悶賭氣做的,但也做的很認真,不管是用料的配比,還是烤制的時長,溫度,火候,他都會反覆調整,研究對比,直到每一款都可以做到色香味俱全,近乎完美。
搞科研學研究,探索未知領域,是實現自我價值,研究各種口味的小蛋糕,造福人們的味蕾,又何嘗不是另一種形式自我價值的實現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