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坐那兒糾結了片刻,邢延媽媽就妥協了。「行吧,不想去就不去吧。」
作為好孩子的家長,從來也沒機會幹過這種給孩子撒謊請假的事兒,邢延媽媽多少有點不適應,給老師打電話都得躲起來打。
邢延目送她進臥室關上門,回頭沖沈鬱豎了個大拇指,嘴角一彎,心情立刻就晴朗了。
而有人晴朗了,有人反倒是鬱悶了。
沈鬱就那麼從屏幕里看著笑意明顯的人,開始抓心撓肝的難受:
哎,想男朋友。
好在時間永遠向前,即便是身處對男朋友的思念里,日子無非也就是過的緩慢了些,但還不至於停滯不前。
到了九月下旬,新電影的所有收尾拍攝工作全部完成,沈鬱也終於是正式殺青。
導演安排了晚上的殺青晚宴,找他確認是否參加,結果到處都找不著人,給他的經紀人打電話一問,才知道,人已經上飛機了。
沈鬱可太急了戲上午殺青,中午他就奔向了機場,工作結束之後,一秒鐘他都不想多耽誤。
落地首都機場之後開上孫萌提前給他留在機場的車,直奔邢延的學校,剛好趕在邢延最後一節課下課之前到達。
學校可以直接開車進去,沈鬱直接開到了邢延上課的教學樓前,特意找了個不是很起眼的角落停下。
沈鬱其實很想去裡面看看,陪著一起上課什麼的他倒是還沒敢有這個想法,只是想躲在教室的最後排,偷偷看一看自家的大學生上課的樣子。
但思來想去了半天,他還是忍住了,畢竟就算再小心,也還是會有被人認出來的可能,萬一被認出來,就必然會給邢延帶來麻煩。
大學老師都非常有時間觀念,一般到點就會立刻下課,學生們更不會磨嘰,一般下課之後就會立刻收拾東西走人。
下課時間過去不到一分鐘,教學樓里就開始陸續有學生出來了。
沈鬱透過車窗向那邊巴望著,等了好久終於看到邢延也踏出了教學樓大門,立刻掏出手機準備給他打電話。
奈何號碼還沒來得及撥出去,倒是先看了個景兒。
邢延抱著課本從教學樓出來,正和同寢室那幾個小孩說著話,身後追過來一個女生,喊了他的名字。「 邢延同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