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這麼安安穩穩的過著, 不知不覺間, 就到了又一年的冬天。
去年拍的那部賽車題材的電影準備元旦上映,需要提前宣傳造勢, 作為主演,沈鬱自然是躲不過去,必須參加。
第一場路演安排在市中心最繁華街區一個大型商場的活動中心,距離邢延父母家比較近,沈鬱前一天晚上就沒回自己家。
路演時間在下午,不耽誤送邢延去學校,但晚上去接可能就趕不上了。
如是,沈鬱很不開心,從起床開始就撅個嘴。
吃早飯的時候,邢延媽媽實在看不下去了。「頂多半天的活兒,瞧你這不樂意的勁兒,就這還想拿影帝呢。」
「…」 大多數時候,在邢延媽媽這裡,沈鬱解釋就等於頂嘴,心情好的時候他能頂幾句,心情不太好的時候他就不說話,而是把嘴撅的更高。
邢延爸爸見狀,頗為無奈的笑了笑,安慰他道。「 好啦,有什麼不放心的,小延那麼大個人,下了課打個車就回來了 。」
「…」 爸爸的話非常有道理,沈鬱沒什麼可反駁的,但並沒能被寬慰到。
他倒也不是過分矯情,畢竟邢延又不是小孩子,也不是沒他接就回不了家,但不知道為什麼,他今天就是莫名覺得不踏實,從早上開始心裡就慌慌的。
今天出活動,孫萌給安排了司機,沈鬱不用自己開車,和邢延坐后座。
邢延看他那個怎麼都哄不好的樣看的都樂了,捏捏他的臉,非常無奈。「要不我今天請個假,跟著你一起去吧。」
「…」 不誇張的說,但凡沈鬱理智再少一分,他立刻就答應了,他現在就是恨不得把邢延栓自己褲腰帶上時刻放眼皮底下才踏實。
但他知道,邢延對讀書這件事很上心,開始上課之後,就算是平時感冒了不舒服邢延都不捨得請假,何況今天的課還都是些重要的專業課。
「算了,還是好好的去上課吧。」 沈鬱輕輕嘆了嘆氣,把他的手拉過來給暖著,對他說。「但我有一個,不,很多要求。」
邢延點點頭,示意他說。
沈鬱哼了哼。「每個課間都要給我發信息,放學之後要立刻打車回家,不可以亂收別人的奶茶,不可以對別人笑,若非必要,都不許跟他們說話。」
「…」 邢延直接被他氣笑了。「 你還是把我帶著吧。」
「我說真的。」 沈鬱撅起嘴。「 能不能嚴肅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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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