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延繼續說。「事情已經都過去了,希望您也能放下陳年舊事,好好生活。」
李妍媽媽仍然沒說話,只是低下了頭。
氣氛眼看開始有些尷尬,沈鬱不好對她說什麼,就笑著對李妍說。「如果不介意的話,以後你就拿我當哥哥吧,有什麼事都可以找我,畢竟咱們也算是共過患難的難兄難妹了。」
「…」
憑他兩家人的關係,沈鬱這麼說似乎有點不合適,但這時候沒人再去注意那些細枝末節,只是覺得很好笑,就都笑了。
而大家這一笑,氣氛瞬間就不緊張了。
李妍抬眸看了看,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點了頭。「嗯。」
大家在裡面熱熱鬧鬧的時候,庭審結果已經傳到了外面,沈鬱和邢延一家人走出法院大樓,立刻又接收到了媒體和記者們的一輪祝賀。
面對記者們的長槍短炮,沈鬱也不再反感,停下來回答他們的問題,格外的有耐心,最終總結也很有底氣:
「正義可能會遲到,但絕對不會缺席,如果口說無憑,現在白紙黑字的判決書也有了,邢延就是清白的。」
打發完記者和媒體,沈鬱包了家餐廳,宴請所有的親朋好友。
大喜的日子高興,沈鬱就沒管手臂上的傷,晚上吃飯的時候喝了幾杯。
沈鬱平時酒量還不錯,但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反正今晚只是喝了幾杯就有點醉了,散場回家的時候鬧著不坐車,非要邢延陪著去外面走一走。
借著酒勁兒耍賴哼唧,耍的無所顧忌,連邢延媽媽都震懾不住他,沒辦法就只好讓邢延陪他去大街上溜達。
恰逢平安夜,馬路上燈光閃爍,隨處可見裝飾精美的聖誕樹,天上零星飄著雪花,無處不彰顯著冬日夜晚獨有的唯美浪漫。
沈鬱走在前面,歪歪斜斜,跌跌撞撞,走出了一種恨不得昭告天下「我來了」的得瑟勁兒。
邢延在後邊跟著,忍不住笑著吐槽。「不愧是演員,演的真好。」
沈鬱聽到了,停下來回頭看了看他,緊接著就轉身笑著撲了過來。
毫無疑問他就是故意到大馬路上現眼來了。
畢竟,再也不用害怕被看到,不怕被圍觀,也不會再擔心被拍到,不怕上熱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