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之後,坐著歇了會兒,邢延收拾桌子洗碗,沈鬱去洗澡。
由於今天情況比較特殊,沈鬱洗澡用了比平常多近乎一倍的時間,把自己里里外外洗的乾淨的不能再乾淨了才出來。
彼時邢延已經把屋子收拾乾淨,把客廳的燈都關了,只留了臥室里的小夜燈。
不誇張的說,沈鬱甚至人都還沒走進臥室,腿就已經開始有點發軟了。
他有點緊張。
倒也不是怕疼,就是面對未知的狀況時,本能的緊張。
邢延原本躺床上劃拉手機,見他走到門口站那兒不動了,抬眼看了看他,清清嗓子。「站那兒幹嘛,等公主抱呢?」
「…」 沈鬱被氣笑,走進去關上門,到床邊坐下,先打開床頭櫃把裡邊的東西翻了出來。
他原本只是想確認一下過沒過期,但可能看的有點久了,翻來覆去的。
最後邢延都等不下去了,主動湊過來從背後抱住了他的腰。
沈鬱身體僵了下,呼吸幾乎是立刻就促起來了。
「不用挑。」 邢延貼在他的耳邊小聲說:「 都是草莓味的。」
沈鬱喉結動了動。「我,我才沒挑,我…」
邢延低聲笑了笑,在他耳朵上親了下。
沈鬱呼吸更促了幾分,下意識的緩緩的回過頭去,尋到邢延的唇,先是輕輕貼了貼,緊接著就用力含住了。
有些衝動是源於本能,行為動作也就自然而然的蹲循本能。
等乾柴烈火燒了一段時間,沈鬱意識到他倆姿勢似乎不太對的時候,他已經箭在弦上了。
形勢刻不容緩,他立刻試圖換回來,想摟著邢延翻個身,但邢延沒讓,把他拉回來,牢牢的摁在了自己身上。
然後,他就眼睜睜的看著去邢延去摸了東西過來,撕開了包裝...
但是最後卻給他戴上了。
說實話,這種情況下,無論是感官上的直接刺激,還是視覺上帶來的巨大衝擊,都太過強烈,大概無論是誰都很難抗拒。
反正沈鬱是扛不住,那一刻他人直接懵了,腦子裡一片空白,接下來做出的所有動作都全憑本能,都不由自主了。
邢延完全的敞開自己,看著他的眼睛,低聲對他說。「 進來。」
他甚至都沒有什麼思考,身體就已經先於大腦一步,聽了邢延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