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鬱說話就立刻笑嘻嘻的伸出了手,從邢延媽媽那裡把毛茸茸的小傢伙接過來,小心翼翼到堪比手捧肥皂泡泡,半點勁兒都不敢多使。
狗狗比較親人,被沈鬱接過去也不掙扎,很乖順的朝「旺」了一聲,給他「旺」的心花怒放的,喜歡的不得了。
不過身邊那道翹首期盼著的目光太熱切,再稀罕他也還是只抱了那麼一下下,轉頭就把它送到了邢延手上。
才個把月大的狗狗,比邢延手掌也大不了多少,邢延把它接過去之後小心的抱在懷裡,摸摸它的小腦袋,碰碰它的小鼻子,喜歡的不行,逗一逗就笑,笑的臉上的小酒窩都出來了。
沈鬱就那麼看著他,越看越開心,比自己抱上狗狗還要滿足。
邢延媽媽就那麼看著他倆,笑容里除了開心,還有踏實和欣慰。
狗狗似乎對邢延特別親近,鑽在懷裡乖順了沒一會兒就開始拱來拱去的咬邢延的衣服,邢延問媽媽。「它是不是餓了?」
「不能。」媽媽說。「你們回來之前剛餵飽,不過現在也該喝點水了,你帶它去喝點水吧。」
家裡置辦了狗狗專用飲水機,邢延把它抱過去都不捨得給放地上,蹲在那裡捧著它讓它喝。
邢延媽媽都看樂了,笑著說。「這下好了,抱上還不撒手了,回來趕緊還給我。」
「再讓抱會兒吧。」 沈鬱說。「 我們這正抱的上癮呢,您可不能在這節骨眼上橫刀奪愛啊。」
「你就不是橫刀奪愛了?」 邢延媽媽說。「剛剛我抱的好好的,是誰從我這裡哼唧走的?」
「…」 論歪門邪理的鬥嘴,邢延媽媽可謂非常擅長,沈鬱自知鬥不過,但每次都會嘗試著多爭幾句。「行吧,我的錯,不過狗狗我們延哥一時半會兒的怕是不會撒手了,您要實在想抱,要不我勉為其難充當一回小狗,讓您抱會兒?」
「…」 這話直接給邢延媽媽氣笑了,拿手指戳戳他的腦門兒。「 這麼大個頭兒的小狗,我都抱不過來。」
「沒事。」 沈鬱說著,笑滋滋的張開手臂。「小狗抱您也是一樣的。」
邢延媽媽被他逗的笑的不行,又戳了戳他的腦門兒,之後就真的傾身過去抱了抱他。
「傻小子。」 邢延媽媽在他背後輕輕拍了拍,對他說:「費心了。」
「… 」 原本沈鬱還在傻呵呵的笑,但邢延媽媽冷不丁來這麼一句,他愣了下,緊接著鼻子就忽然有點酸了。
「沒事。」 他說。「您開心就最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