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時分, 暖暖的陽光透過米色的窗紗照進臥室里,曬得的賴在被窩兒里的人更加不想起床。
反正沈鬱是不想起,懷裡的人熱呼呼的, 抱著實在是太舒服了, 他半點兒都不想動, 他甚至想就這麼躺到天荒地老。
奈何,肚子不爭氣, 突然咕嚕咕嚕叫了兩聲,他餓了。
邢延聽到了,閉著眼睛輕輕推了推他, 剛要說點什麼, 沈鬱就先下手為強,臉貼過來直接堵住了他的嘴。
一個短暫但很纏綿的吻之後,沈鬱退了開些, 嘿嘿笑了兩聲,對邢延說:「請問男朋友,我今天能有幸吃到男朋友親手給煮的長壽麵嗎?」
邢延聽後睜開眼睛,直接送了他個拒絕的眼神:不能。
昨晚為了給某人過生日,邢延一個人在店裡布置,裝飾, 現烤小蛋糕,忙活了倆小時,回家之後,某人又跟吃了興奮劑似的, 一輪接著一輪, 把他折騰的精疲力竭,腰到現在還酸著, 他也不想動。
「延哥~」
接受到對方的拒絕,沈鬱立刻哼唧了兩聲。「我今天過生日呢,就不能有點特權嗎?」
「不能。」邢延說。「你已經吃了男朋友親手給烤的生日蛋糕。」
「那都是昨晚上的事了。」 沈鬱說。「面和蛋糕不衝突的。」
「面和蛋糕確實不衝突,但它和你男朋友被折騰的已經起不來床比較衝突。」
邢延說著,伸手在他臉上掐了把。「你不但要起床自己去煮,還得給男朋友也煮一碗,煮完還要端進來伺候。」
「…」
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一般人怎麼也該收斂些,不會好意思再繼續磨人,只會老老實實起床去做飯。
但沈鬱不是一般人,他臉皮厚。「 哦,這麼嚴重啊,那我可得好好檢查檢查,看看到底是哪兒不舒服,還至於起不了床了。」
說著,他那手就開始在邢延身上不老實的動作起來。
邢延被弄的很癢,笑著在他懷裡打了個滾兒,立刻手腳並用的阻止他。
但沈鬱反應和動作都太迅速了,邢延反甚至抗了都還沒幾下,腿就已經被他纏住,兩隻手腕也被他交疊抓住壓在頭頂,動也動不了,只能任他胡作非為。
當然,沈鬱也沒太過分,知道邢延哪裡累,鬧了他一會兒就停下來,乖乖的給他揉起了腰。
邢延還是很清瘦,全家人齊心協力的哄著餵著的養了那麼久,也還是沒有養胖多少,腰還是很細,沈鬱每次給他揉捏按摩的時候,都有種自己只用一隻手掌就能給攔過來的錯覺。
因此每次親熱的時候沈鬱都會非常小心,根本不太敢過分用力,就怕自己勁兒稍微使大些,一個不注意就能給他的腰撞斷了。
想到這裡,昨晚某些畫面和場景在腦海里閃回,沈鬱思路跑偏,手也就下意識的往下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