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使臉色煞白,將一封從江浙傳回來的信遞給梅長君。
信的內容很簡短。
江浙大亂,顧尚書率主力軍於陽湖拒敵,被誣陷與蠻夷勾結,兵權已落……顧珩被排擠出軍,分兵獨守翃都。
梅長君匆匆看完,拿著信的手一松,險些將其掉在地上。
前世翃都一役……
她垂下眼帘,眸中覆上一層霜雪。
裴夕舟走到她身側,並未出聲打擾。
半晌,她抬眸道:「夕舟,我要去翃都一趟。」
……
顧府派來接人的馬車早在觀南寺外等待。
幾個顧珩特意留給梅長君的親衛侍立在馬車旁,遠遠看見她從寺門走出來,匆匆迎了上去。
「大小姐。」
梅長君與若有所思的裴夕舟道別,上了馬車。
女使看出她心緒不寧,扶她靠坐下來。
馬車外傳來親衛的聲音:「大小姐,公子有話留給你。」
梅長君閉著的眼驟然睜開。
「是走之前就備下的,說是若江浙出了事,就拿給你看。」
一個錦囊從車簾外遞來。
梅長君緩緩拆開,看完後眉心緊蹙。
騎馬跟在馬車旁的親衛半晌沒有等到回音,出聲問道:「大小姐?」
「兄長走前便對你們說過?」
親衛隔著車簾點點頭:「公子將我們撥來時便下過死命令,一切以叩摳群死二貳二霧久義死其。加入看更多完結吃肉文大小姐的安危為重,必要時直接護您——」
「他倒是算無遺策?」
梅長君冷聲打斷,有些氣惱。
原來走之前便算好了。
顧尚書突然被調往江浙,定會受到敵對之人的反撲,戰場本是刀劍無眼,內外皆敵,形勢自然兇險。
顧珩同父親商量過,若他二人在江浙出了大事,京中家眷定會受到牽連。
顧府中人血脈相連,根本逃不了,但梅長君不一樣。
她本是被貿然認回,並未上過族譜,路引文書皆與顧府無關。
只要尋著時機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