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了抿唇,想問問他近況如何。
卻有另一人緩步走到她身後,語氣溫潤:「在文華殿門口敘舊?」
梅長君心尖一跳,那熟悉的氣息幾乎就撲在她的耳際。
她無奈回身,看到裴夕舟立在她身後,眼眸暗如深湖,嘴角卻含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你怎麼來了?」
「裴哥哥?父皇不是沒批你的名額嗎?」
梅長君和梅翊景幾乎同時問道。
「確實沒批我來伴讀……」
裴夕舟仍站在梅長君身旁,離得極近地同她解釋,旁人瞧著,無端生出幾分曖昧起來。
他淺笑道:「我是來授課的。」
……
宮中課業繁雜,種類極多,眾人不必盡數學完,除了必須學的幾項,其他的皆可自由選擇。據說這種新奇的授課方式是皇后所提,如此一來,學子們可以憑著自己的興趣學習更多的內容。
梅長君作為公主的伴讀,自然得同她們上一樣的課。
「不用上《女則》《列女傳》?」
她看了看公主們遞過來的課表,語調略微有些詫異。
站在一旁的趙疏桐回道:「為何要學?」
在承天書院中,男女同席,所學多為經世治民之道,因此趙疏桐並未了解過大乾普通女子日常所學究竟為何。但實際上,京都其他女學所授內容仍是較為傳統。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大乾的女官甚少。
梅長君頓了頓,笑道:「確實不必學。」
以她所見,能走到金鑾殿的女官們,一言一行未曾符合《列女傳》宣揚的貞順仁愛。而那位據說睿智謙恭的大乾開國皇后,在史書之中,一舉一動也並不符合她所著的《女則》。
「這才對嘛,讓我看看咱們要學什麼。」趙疏桐爽朗一笑,「禮法、樂舞、書法、算術……」
她聲音漸漸低了下來。
梅長君彎唇,拍了拍她的肩:「還有射箭呢。」
「還好,還有射箭。」趙疏桐仰天一嘆。
與梅長君推斷得不差,一國公主,即便不要求才學出眾,也不能粗莽無知。世家勛貴們慣常的風雅之事,公主可以不精通,但一定要會鑑賞。因此文章辭賦,歌舞琴樂,方方面面全部都要涉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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