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回了?」
他點點頭,後退一步,靜靜地看著梅長君離去。
薄薄的一層天光照在她灼紅的衣擺上,顯得有幾分刺眼。
裴夕舟的視線卻一錯不錯地隨著遠去的人,直到再也看不見她的身影。
……
宮中課程極多,輪上一遍,便要耗費七日功夫。
等到再一次上書法課時,眾學生詫異地發現,po文海廢文更新群司二兒爾五九儀司其站在講桌前的不是裴夕舟,而是一位有名的大儒。
死板的書法傳授,與其他先生如出一轍的嚴厲,越堆越多的課業……
眾人回到伴讀居住的院子中,趙疏桐對著梅長君長嘆:「怎麼回事,好不容易有一門輕鬆的課,為何突然換了老師?」
「據我了解,裴夕舟近日被任命為吏部左侍郎,兼東閣大學士。」梅長君回憶著從梅翊景那聽來的消息,「初入內閣,政務過於繁忙,陛下體恤,為了讓他專心朝政,換了新的先生前來授課。」
「入閣了……」一位小公子張了張嘴,好半晌回過神來,喃喃道,「他如今可是,大乾歷代最年輕的閣臣了吧。」
除了梅長君,眾人的神色都有些恍惚。
與國師這等虛職不同,侍郎是可以一步步往上升,最終做到首輔的。裴夕舟是老國師的弟子,因此眾人對他年紀輕輕被封國師之事接受良好,但以國師之身入朝授官,可是開了先例了。
「我們還在寫課業……」
小公子看著帶回來的一堆書,幽幽道。
趙疏桐看他一副深受打擊的樣子,沒好氣地拍了他一下:「他是誰我們是誰,我父親評價過,如此才學謀略,羨慕是羨慕不過來的,你還是好好學文習武,日後考入趙家軍才是。」
「誰說我要考趙家軍了?」
「你不願——」
梅長君看著兩人互動,嘴角微彎,想到裴夕舟時心中也有些複雜。
這麼快入朝,再次步入無盡漩渦之中……
曾經笑言「鶴鳴於九皋,聲聞於野,願在於渚,或潛在淵」的人,有了前世的能力與手腕,做出的選擇竟是提前走入處於最晦暗時刻的朝局。
是想肅清舊弊,還是乘風興浪呢?
朝中風雲激盪,顧家也將處於風口浪尖,或許,她也不能繼續偏安了。
……
接連數月的課程結束,春末例行的休沐日到了。
伴讀們也全部回到了家中,享受難得的假期。
梅長君卻未閒著。
京郊礦山已經步入正軌了,桑泠興沖沖地同梅長君匯報了一下午,然後拉著她出門與桑旭、江若鳶一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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