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去你的什么亲戚家啊?”我说。
“也许吧,回头我逐个打电话问一问!”
那只黑猫看到一语来了,便转身走开了,飞快的跑向了阳台。
我们三个又很快的离开了,楼道里又响起我们沉闷的脚步声。墙上贴的那些丧葬广告随时都会闯入模糊的视线里,一个个黑色的大字看上去令人心里发寒,我心里在咒骂着这些乱贴广告的人。
楼梯口出现了,有微弱的灯光射进来,我也感到有股股的凉风吹来,浑身顿时打了个激灵。
一阵轻快的《卡农》音乐,是一语的手机响了。
“喂?哦,妈啊!”
……
“嗯,知道啦,现在就回去!”
……
“嗯,嗯,行!”
……
那高压灯发出的光亮看起来很是惨白,灯下的那些蛾子也少了很多。我们三个站在空空的大道上,影子被拉得很长。四周静谧得要命,似乎除了我们的呼吸声只外,就再没别的什么了。
“我们得快一点了,我妈妈打电话来催我回家了!”一语把手机放回了口袋里。
我们三个如夜行者一般快步的向着值班室走去,影子逐渐的被缩短着。
值班室的门是虚掩着的,一语轻轻推开了门,但屋子里面还是没有人,一切照旧。
一语把门带上了,他有些歇斯底里的说:“回家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你们送我回家!”我干笑着说。
“哎?你不是说你自己回家的嘛?怎么?现在又要我们送你回去啦?”许冬好笑道。
“你们当一回护花使者嘛!”
“快点吧,我们赶紧走!”一语说着转身很按来的路往回走。
许冬掰着手指说:“乖乖啊,宇缘,我得爬多少层楼啊,回头我还得回我那小屋,要知道我可是住在七楼啊!”
“你就不要叫苦了,我得比你多爬好几层呢,送完宇缘我还得再送你回去吧,回到家我还得爬六楼!”一语说。
“什么?你?还要送我回去?”
“原来你没打算有让我送你回去啊,是我自做多情了!”一语悻悻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