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自己还是很平静,倒是许冬变得很紧张了,我感觉他抓得我的手腕都生疼了,他的呼吸也很粗重。
很快,她就走到了这间偏房的门口,正对着我们,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看到了我们,毕竟我们面前的这个书架并不是很能遮掩什么。她没有在门前停留,僵直着身子走进了这间偏房,一进到这房子里,她就再次停住了脚步,又直挺挺地站着了。此时我们和她相距不过几步之遥,我可以隐约看到她的脸,但看不到任何表情。
“她有没有发现我们啊?”我心里很疑惑,“要是没发现我们的话,那她来这里干什么啊?”
“咯咯!”她发出了一两声令人头皮发麻的笑声。和我们刚才听到的笑声是一样的,看来刚才我们听到的那一声冷不丁的笑就是由她发出来的。
“她在干什么啊?”我心里急急地问,“她到底有没有发现我们啊?”
“喵!”从北面又传来了一声惨烈的猫叫,这一嗓子好悬没把我给吓得叫出声来。可这一声并没有惊动眼前的这个女的,她仍直挺挺地站着,就像这周围的一切都和她无关似的。
许冬此时抓得我的手腕更疼了,我想说他一句,可张不开口。
这女的也终于有动静了,只见她伸出手,像是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了什么似的。然后“刷刷”地打开,然后随手猛的一扬,我听到了一阵“沙沙”声,那女的像是撒了什么。
我闻到了一股很刺鼻却很熟悉的味道,阴缘粉,是阴缘粉的味道。这女的撒的是阴缘粉。
“她怎么会在这里撒阴缘粉?”想到这里的时候,只见她一转身便走出了这房间,速度很快,急急忙忙的,几乎是跑起来的,就像是受到了很大的惊吓似的。不出十秒钟她就已经跑出了大成殿。
“她怎么跑了啊?”许冬说。
“你别攥我了,好不?可疼了!”
“哦,对不起啊!”
“跟上她去看看!”说着我便快速的绕开了这书架,穿过这偏房的,跑到了大成殿的门前,四下望去,已经看不到那女的了。但我看到大成广场上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张一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