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是陌生人(1 / 2)

「我勸你還是收了這楚楚可憐的表情吧。」白蘇扔給我一來嫌棄的目光,「如果覃朝雪真在裡面的話,我定會毫不猶豫地捉她回地府。」

她冷著臉,模樣清冷的說。

我心虛地,往下咽了口口水。

慶幸的是衛颺終於感覺到我的危險,前來尋我。他走到我身邊,把我和白蘇稍微隔壁出一點距離,夾在我們二人中間。

他先寬慰地看了我眼,然後冷冰冰的瞅了白蘇下,「我以為你在地府會日理萬機,真沒想到你竟然有這樣的閒情雅致,來參加一個凡人的葬禮。」

衛颺的話語裡,不只是挖苦,還有下逐客令的意思。

白蘇聽出來了,只沒有理會衛颺,「覃朝雪當然是凡人,但是她不是凡品。更何況我和她也算相識一場,我出現在這裡,沒什麼不妥。」

白蘇才不在乎衛颺剛才的挖苦,繼續補充說,「你與其在這裡和我說這些毫無意義的事情,倒不如幫忙招呼這一院子的賓客,也算對得起你這身白色的衣服。」

白蘇果然是白蘇,她言語輕巧的,把衛颺懟得剛剛好。

「好啦,你就去吧,大不了我和你保證,不再尋夏憂開心便是。」白蘇和衛颺調侃完,恢復到冥主威嚴嚴肅的模樣。

村里人差不多都來齊了,衛颺和小叔忙著招呼,我和白蘇在旁邊站著,我是有想幫忙但是插不上手,至於白蘇,她純粹把自己當成了看熱鬧的圍觀群眾。我是沒有指望她,不過倒引起了小叔的注意。

他讓我介紹和白蘇的關係,白蘇先一步用朋友一詞一言以蔽之。

雖然我們的關係不是這麼簡單,但是她這麼介紹也沒毛病,更重要的是我不能違背白蘇的意思,只能硬著頭皮地點頭,她說是就是。

「你朋友長得真漂亮。」小叔由衷感慨了句,白蘇乾脆的應了一聲,一點沒有不好意思。小叔招呼完了後,繼續去前面忙了。

「你小叔倒挺有眼光的。」白蘇輕飄飄的扔給我這麼一句,小叔的誇獎她完完全全地受了,沒有一點一絲的不好意思。

我壓低聲音問她,「你真覺得奶奶的靈魂就依附在這些賓客當中?」

「我是這麼覺得的。」白蘇非常自信,也很堅定自己的第一印象。「所以我勞煩你現在看看,這些人當中,有哪些是你熟悉的親戚朋友?有哪些是你初次見面的陌生人?」

她一邊說,一邊用探究的目光輕輕掃過參加葬禮的人。

雖然不知道白蘇是從什麼地方得出這麼個結論,不過我還是順著她的眼神,跟著她把注意力落在賓客的身上。來參加葬禮的,多是村裡的鄰居,說不上熟悉,不過我都見過,就算不能一一叫出名字,不過感覺熟悉。

衛颺抽空走了過來,看到白蘇他是意外的,「你在地府雖然算不上日理萬機,但到底應該很忙,竟然有功夫來參加覃朝雪的葬禮。」

他嘖嘖搖頭,一眼看穿白蘇無事不登三寶殿。白蘇將手落在我的肩上,根本不理會衛颺的挖苦。「覃朝雪又不是普通的阿貓阿狗,所以我很有興趣參加她的葬禮。」

「再說,我在哪裡,我去哪裡,也毋用給你匯報。」

衛颺沒有反駁白蘇的話,只是輕輕拉了我一把,迫使我逃脫了白蘇的勢力範圍,只非常不幸又跌落進他的魔爪里。

才出狼窩,又入虎穴。

不過心裡卻有淺淺的小竊喜,雖然臉上掛著不情願,但卻非常滿意衛颺的這個安排。白蘇只是目光再在賓客的身上掃過,並沒有太搭理衛颺和我。

雖然沒有證據,但我和白蘇的認識達成了高度的一致,我們都以為奶奶的魂魄就在葬禮上。

她,回來了……

突然玉郎班班主帶著戲班子的人衝進葬禮,依著村裡的規矩,只有同村的親朋好友才能前來祭拜亡者,玉郎班雖然是村上請來的貴人,但他們到底是外人,是不能參加葬禮的。

小叔也攔不住,他們人多,再加上都非常激動,就這麼闖了進來。

「陌生人?」白蘇一下來了興趣,她斜睥著眼睛望了我下,言語冰冷似寒鐵一般,「來吧,替我介紹一下他們的身份,還有是做什麼的。」

她一邊說,一邊拿出一個小本子,竟然要記下,嚴肅、認真。

我心虛地往下咽了口口水,可還得如實回答白蘇的問題,「他們是玉郎班的成員,走在最前面那個長相粗獷的漢子,就是玉郎班的班主,他們是唱戲的,唱儺戲。我們村子有請戲班子進村表演的傳統,早在奶奶出事之前,已經安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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