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无常则以一张谄媚的笑脸看向了我,吓得我直接倒退了一步:“啊”
无常不笑还好,一笑就更瘆人,一排獠牙就像要把我嚼碎似的。
我壮着胆子问道:“你们是白无常吗”
“属下们正是白无常,那日已经与大人见过面了,大人难道忘记了”无常收住了笑容,色葛衣一撩就行了个半跪礼。
我有些不自在地笑了笑,心想也许这一切都是真的吧,我真的成了判官了。
就在我逐渐恢复胆色,并接受自己的身份时,就见白无常已经将那白红色鬼魅提了起来,那白红色鬼魅已经吓得了面无鬼色,两颗眼珠子都吊了出来,脑袋也栽倒在了后面,露出血色断脖子来,吓得我忙命道:“你们可不可以把它脑袋和眼睛安回去”
第4章 给鬼魅主持公道
白无常见我吓着了,就很是粗暴的将那鬼魅的眼珠子和脑袋安了回去。
心有余悸的我尝试着以一种平和的心态来正视眼前这个鬼魅。
这鬼魅的头是扁的,就像是被压扁了一样,头上还插着一根钢条,但脸部却是浮肿的,眼珠子发白,似乎就像是河里浮上来的死鱼眼睛一般。
后来我才知道,这种被压死然后又被淹死的人,变成鬼后都是这样。
这被压死后又被淹死的鬼依旧是一脸凄惶地看着我,看得我心发麻,我想如果我现在不给他主持公道的话,我只怕会一直被他纠缠。
所以当白无常决定将这鬼魅押走时,被我阻止了,我壮着胆子道:“这样,既然他都来找我了,我就给他主持主持公道,只是白无常,你们可知我爷爷往常都是怎么主持的,我现在什么都不明白。”
白无常听此忙过来将拂尘往自己身上一扫,自己就换了身明代官服,一着,这鬼就哭了起来,哭声很恐怖,但却透着一股伤悲。
“好了,你别哭了,你既然是枉死,我相信地府也不会难为你的”,我说着就看了白无常一眼,我当时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毕竟这鬼要求减去他阳寿并吓吓他的人是自己姑父,但自己当时又还胆小,又不敢不给这鬼主持公道,便只好请教白无常了。
白无常似乎也看穿了我的心思,将人册拿了过来,并翻到向氏一章道:“判官大人,这是向朝国的生死记录,前任判官大人已经因为他害死贾福一事减去了他十五年阳寿,这贾福就是现在这鬼魅,因这贾福本还有十五年阳寿,便来了个对减;另外,是否准许他吓吓贵姑父,是吓病还是吓死,就是大人您的事了,如果吓死少不得要在这生死簿上勾了他的阳寿,若是吓病,是让其病倒一月还是一年,也是由大人您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