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要以同样的方法砍去自己脚踝上的血手时,就听见耗子那欲哭无泪的声音,便回道:“等着”
很快,我和耗子也得以脱险,不过,林静却忙夺去了手中的玉剑,但她一夺去,那把玉剑就变成了象笏。
“咦,唐瑜,你这是什么,刚才还是一把通体雪白的玉剑,怎么转眼间就变成了象笏,这可是古代才有的东西啊”
我忙夺了回来,当然不会告诉她自己是判官,这是自己的象笏,便笑道:“祖传的降魔宝贝,概不外传”
“奇怪,一回到你手中,他怎么又变回了剑”,林静刚说着就惊呼道:“不对,唐瑜你手上有血,你的血进去了,它在吸你的血,还是的血,就像中了毒的血一样”
“是吗”我低头一看,果真是这样,顿时也有些搞不明白了。
可就在这时,耗子却惊讶地喊道:“瑜哥,前面怎么大亮了,只是这路怎么变了”
“对啊,我清清楚楚地记得这里是龚家村,从这里往下走就是小石河,过了桥就是我们村了,怎么面前是一条上坡路了”
林静说着就突然大声惊呼起来:“你们看上面”
我忙抬头一看,妈呀,上面居然有一张血盆大口
那血盆大口就像是一朵乌云那么大,大口中间就像是深不可测的洞穴一般,再一细看,却是一骷髅样的头颅张着血盆大口。
那有着血盆大口的骷髅却有着无双手,就像章鱼一般,每双手都是血淋淋的,手上的指甲修长,地犹如利剑。
“快跑”
我拉起林静和耗子就跑,林静和耗子也不迟疑,但无论往哪方跑,总感觉是在走上坡路,而盘旋在上空的大骷髅却变得越来越大。
耗子太胖了,在那骷髅又张开血盆大口吞噬而来时,我居然没拉动他,而他兴许是被吓得太过的缘故,直接就栽倒在地,然后我就见那骷髅口中的色如铲子的牙齿已经碰及了耗子的头发,转眼间就要将耗子咬成两截。
“耗子”
我和林静同时喊了起来。
耗子和我从小长大,就如亲兄弟一般,我也不愿意就这样放弃他,当时我想也没想就舞着手中的玉剑打了过来。
铿锵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