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第二天早上,我和林静还有耗子出门时,就看见整个街道上都响起了哀乐,甚至时不时地看见有人倒下。
而且,接二连三的人得瘟病死去,也惊动了上面的人,连国家级的电视台都报道了此消息,说不仅仅是我们瀚海县,整个夔州市内都爆发了此类疫情,许许多多的专家也冒了出来。
有说这是非典的变异病毒的,有说这是一种细菌性传染疾病。
总之,各类说法不一,无论是谁,对这突如其来的瘟疫也下不了任何结论。
应对瘟疫的唯一有效方法,就是隔离。
很快,整个夔州市就被封锁隔离起来,只准外面的人进夔州市,不准夔州市的人出夔州市。
一旦谁出现咳嗽甚至是头昏的症状就会被立即送到医院隔离。
除此之外,整个夔州市,无论是乡村还是城镇,都是到处洒漂白粉消毒,整个夔州市就像降临了一场大雪一般。
可尽管这样,每天依旧有许许多多的人因为得瘟病去世,新闻上的死亡病例数字已经翻了好多倍。
几乎所有能回农村的人都回了农村,也许人们想当然的认为,农村的空气好生态环境好,得病的几率应该少些,其实也不过是一种心理安慰。
林静还有林静父母都回了村,连带我们班的小李老师也回了自己的老家。
这一天,因要给林静父母拿一件很重要的东西,我和林静才回了镇里,可一进入镇里,就闻到一股浓烈的石灰味和满城的哭吼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唐瑜,我现在都有点不敢回镇里了。”
林静说着就靠在了我的肩膀上,我只好摸了摸她垂落在耳畔的发际,叹气道:
“要是我现在还是那个冥界判官就好了,每天有这么多人死去,我生死簿上肯定是会有详细的原因说明的,可如今我也是无能为力啊那范文程只顾着捞钱,估计也不会管这夔州府到底死了多少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