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站起来吧,你我都是地府的官吏,不存在谁忠于谁,我当初被罢了职,本就没必要与你们这些地府吏员接触,所以我也没有怪你的必要,而且要不是你提前来通知我关于瘟神的事,本官现在只怕早就等瘟病死了,总之,以后实心办事就行”,我说着就亲自将白无常扶了起来。
白无常被我这么一劝导倒也释怀不少,忙站到了一边,而这时候,无常则走了过来问道:“大人唤我们来,可是有什么吩咐”
“设堂,本官要立即审讯范文程与夔州府出现瘟神之事”
我严肃地说后就冷眼瞧了那范文程一眼,范文程居然被我这一眼瞧得直接颤抖了一下:“你何时成了巡鬼御史”
“什么时候,就在一个时辰前”,我说着就把圣旨拿了出来:“无常,给他看看吧。”
同时,见白无常已经变幻出红日蓝海的大堂出来,我便坐了上去,而上官羽等阴兵则立即分站在两旁,白无常也手持拂尘站在了我身边。
“生死簿拿来”,我低声命后,白无常就将明显变厚的鬼册先拿了出来,我便翻开鬼册看了看,随即就喝问道:“范文程,你既作为这里的判官,本官且问你,这些日子以来,夔州府为何新增鬼魅达一万八千七十二之数,是往常的七倍”
“你不是已经知道原因了吗,这瘟神一来,势必会瘟疫横行,死一万多算少的了。”
范文程倒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满脸不屑地站在我面前回道。
我忍不住哼了一声:“好,那我问你,这瘟神是如何出现的,据我所知,这瘟神一直被囚禁封印着,非地府命官无法开启,但偏偏在你的任上,会让瘟神解脱封印并逃逸出来,而且还无所限制的传播瘟疫,你作何解释”
说到后面,我忍不住一拍惊堂木,但那范文程却依旧昂起头来: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御史大人,你既然是这一郡御史,代北阴阴酆都大帝巡狩地方,行的是钦差之权,应该比我清楚才是;而且,唐大人,你虽说是御史大人,这官是比我大好几级,但下官好歹也是地府命官,你既然要拿我总得拿出真凭实据吧。”
“真凭实据,范文程你认为本官真找不出来吗”我冷声问道。
但那范文程也是不惧,笑道:“我还就认为你拿不出来,实话告诉你,这瘟神的确与我有关,但口说无凭,你要想让我签字画押承认此事,休想”
“你”我还没动怒,上官羽就先喝了那范文程一声,且扬起手中的斧头就要劈他,我见此忙喝道:“上官羽,你退下”
上官羽也只得退了回来,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心里不禁有些后悔,自己抓这范文程是不是太过草率,太过意气用事了,以至于现在想办他都没有确切的证据,自己应该先找到证据再立即缉拿,如今倒好,被这范文程给问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