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少女終於平復好了情緒,冷靜說道:“如果你需要談談,現在找個安靜地方吧。我給你三個小時的時間。”
安室透沒有去問‘學生難道不上課嗎’這樣的問題。他果斷地發動車子離開:“要求私密性的話,那就去你的住所吧?對外就宣稱去看家庭醫生。”
看著飆起的時速,羅曼尼苦笑一聲。
“……如果你,抱有那樣的信任的話。”
安室透並不明白,‘那樣的信任’是指什麼。直到走進別墅,看到客廳里正襟危坐的那對中年男女,他瞬間瞪大了雙眼,懷疑眼前所見的真實性――
荒謬、實在是太荒謬了!
面前的這兩個人,分別是他幾年前見到DRC的那兩次,分別是DRC的兩幅面孔!
“DRC根本就沒有用易容術! 每次出現的面孔不一樣只是因為、DRC是一個團體?!”
安室透不可思議地叫出聲。團體共用代號的情況有過先例,但DRC太過鮮明的個人風格和不存在動機這兩點,讓他根本沒有往這個方面去考慮。可是他又陷入了更混亂的困惑中:DRC有什麼必要、必須要多人組成?他們怎麼做到裝得毫無違和?被槍打中仍然沒有受傷,哪怕是昨天救元太那樣的極限動作也沒有一點不適,這一點又怎麼解釋――
面對突然闖入的陌生人,中年男女露出疑惑的神情:“羅曼尼,這位是?”
這些人不認識安室透――這即使說,他剛才的新假設仍然不成立。
“僅僅在個人立場上,希望安室先生接下來的立場,是作為日本公安,而不是組織成員。”羅曼尼走到同伴身旁,雙手搭在兩人肩上:“這位是日本公安降谷零先生,或者說化名安室透。而這兩位――你們應該已經搖名字了?”
安室透愣了一下:搖名字是什麼說法?
“是的,全部人員已經配對結束。”男人說,“村田井和,這是我的名字。”
“我是村田芳島。”女人微笑著說,“雖然完全不記得,但DNA檢測相關,那麼我和井和先生一定是親戚關係吧?於是沿用了這個姓。”
安室透怔怔地,仿佛無法理解每一個音節代表的含義一樣,努力地在腦海中重現這幾句話。但是,仍然無法解析。這樣的言論已經偏離了正常的認知,到達某個未知的領域――
而作為全日本幾乎是最高級的情報級別,安室透從沒聽說過,這種詭異情況的存在!
“這就是安室君想知道的真實。”羅曼尼轉身,嫻靜的臉甚至掛著溫和的笑容。如果在街邊偶遇,一定會認為她是十分普通的少女,泯然在人群之中。但站在安室透面前的少女,在匪夷所思的事件面前露出平靜如常的臉色,這讓安室透感到一陣陣的心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