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組織虎視眈眈,我們可不要成為他們的樣子啊。水至清則無魚,政府內部難保有人會泄密。如果被某個群體掌握恐引發災難的話,一直由她個人享有不是更合適嗎?”電話那邊說。
安室透握著手機,眉頭微微皺起,試探地問道:“您的意思是……比起整個日本政府,我們應該側重於國民嗎?”
“膽子很大啊!降谷君。”男人說,“如果內閣委員會知道這件事,一定會上報給首相。在那之後我們就無法預測了,政府的利益糾紛永遠比浮在水面上的更龐大,左翼右翼的人互相滲透。――所以,這件事情,僅以我黑田兵衛個人來說,希望以後不會再有其他人深挖。降谷君的選擇,就交給你自己吧。”
“……謝謝您。”安室透低聲說,掛掉了電話。他望向遠方的繁華高樓,幾彩的燈光在樓體上扭腰舞蹈,夜色安靜地避退。過去悲涼的哭喊和浮誇的泡沫還歷歷在目,如今人們也總算步入穩定的生活了。他小時候希望像別人保護他一樣,能保護更多的人,所以才一頭熱血去讀了警校,可不是為了一張張利益網,一代代更迭的政權才堅持至今。
有如此精明通透的上司,安室透感到無比幸運――
如果為了掌權的政府而不顧國民的未來,可不能說是為了國家啊。
臥室內,羅曼尼治療告一段落後,靠在床頭靜息。臥室門響了三聲,村田芳島高聲說:“請進。”
“剛才已經和上司取得聯絡,我這段時間會一直保護你的安全。”安室透走了進來,“關於你據有的那些東西,我們希望……希望羅曼小姐能獨自保管好。我們會幫助您守住這個秘密。”
羅曼尼驚訝地睜開眼睛,“是嗎?這有些出乎意料。”
“如果可以,我想在今後確定,由你掌握那樣東西不會造成危害。”安室透補充,“這是為了民眾的安全考慮,無論結果怎樣,我都不會把它交給上級。”
“這一點,我們能保證。”羅曼尼說,“因為我們都是它的受害者……如果說,私人保管,不會出現更大的災害了。”
安室透聽得似懂非懂,“冒昧問一下,這件東西到底是……”
羅曼尼和村田芳島對視一眼,後者露出了扭曲的神色。羅曼尼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解釋道:“我們並非不願意向安室透提起,只是,不會用合適的言語來描述。我……要順利一些,但村田他們才剛剛開始治療,可能會引起死機。”
“死、死機?!”安室透猶疑地問,“如果我沒記錯,這似乎是電子設備的用語?”
為什麼會拿它來形容村田他們?!
羅曼尼輕聲說,“芳島,麻煩你泡一些茶,再去整理組織的資料吧。”
村田芳島僵硬地點頭,步伐不穩地離開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