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懵懂地目送芳島離開,腦袋裡還在消化這些話,一邊走進打開的房門。
臥室內一應俱全,採光也很舒適,各方面的條件都不遜於他的公寓。――不過,備用房間也會這麼幹淨嗎?
簡直就是,沒有人住過的新房間一樣啊。
第二天的清晨,街邊行人還很稀少,波羅咖啡店已經開張。梓小姐剛打算戴上手套,電話鈴聲突然響起。
誰這麼早打電話來啊――梓驚訝地看到“安室透”幾個字。
“長期請假――?!”
梓憂心忡忡地貼好招聘廣告,蹲下來對小小的名偵探說:“是呀,好像是家裡出事了,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正常上班,說是直接開除也沒關係――但安室君的手藝一時半會兒哪裡找得到呢?要是他能快點回來就好啦。”
“柯南和安室君的關係好像很好吧?”梓摸摸柯南的頭,又走回去繼續營業了。
江戶川柯南皺眉地看著梓一個人忙來忙去的咖啡店,明亮的眼鏡反射出一片白光。不對勁。這太不對勁了。連開除也沒關係,那麼連毛利弟子的身份也丟下了。是發生了什麼緊急的事情嗎?重要到連結束時限都沒法給出?
“柯南?――江戶川柯南?”
灰原哀的聲音把柯南驚醒。灰原哀站在路燈邊懷疑地打量他:“想什麼這麼出神?上學快要遲到了。”
“啊,抱歉。”柯南連忙追上去,“讓你久等了。”
“喂,你那邊怎麼回事,一聲招呼都不打就離開了?”小學的大掃除時間,柯南躲到沒人的角落裡撥出號碼。“你不會出事了吧?”
“啊,柯南君……?”那邊的聲音遲疑了一下,“沒事,只不過暫時不能去咖啡店打工了。”
“突然說不能去,肯定是發生了什麼特大事件吧?如果有幫的上忙的地方,一定要告訴我啊。”柯南不放心地說。
“當然了,不過,並不是需要幫忙的事情,不用擔心。”安室透笑了笑,掛掉電話。
他轉身看向躺在床上的羅曼尼,“抱歉,朋友的問候。今天身體怎麼樣?”
羅曼尼點點頭,“謝謝關心,基本功能已經恢復,今天之內能夠恢復到正常狀態。但是在外界的認知中,這樣程度的傷勢應當再重病十天,才能到接受調查的程度。捏造的私人醫生會以此為依據,和警方就這次搶劫案溝通。”
“那這十天都只能呆在家裡,會很無聊吧。”安室透說。
羅曼尼若有所思地回答:“無聊這種情緒,我還不能準確地體驗,不過現在的話……應當是很有趣的。”
“哦?怎麼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