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灰原哀夾起烤肉的手滯留在半空中,陰沉沉看著柯南,“你腦子撞壞了嗎?”
柯南抬頭望天,沖矢昴捂住鼻子,輕咳一聲。
她接著神色如常吃下烤肉,慢吞吞地說:“不過撞壞了更好,要不然你們都交往密切,信息通達,一切都把我瞞在鼓裡,哪怕是組織解散的天大事故也最後一個想起來通知――”
“就好像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工具人。”灰原哀皮笑肉不笑,“也太可憐了,不是嗎?”
沖矢昴覺得血管被塞進一堆冰塊,透心涼。
灰原哀瞥了他們一眼,拿起手帕悠哉擦乾淨,跳下凳子離開。柯南尷尬喊道:“灰原――!”
“你們在說什麼?”毛利蘭從背後走過來,也看到哀的背影,“小哀看上去心情不好。”
何止是心情不好……柯南心痛地收回視線,他可能以後都拿不到臨時解藥了。
“�G~沒想到羅曼這麼快就康復了,我們還打算哪一天去探望呢。”世良真純驚訝,接著看向安室透,“這位帥哥是――?”
“就是我毛利小五郎的弟子,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偵探啦。”小五郎舉著啤酒插話。園子補充道:“安室君也在波洛咖啡館打工,世良以前還很好奇呢。”
世良真純恍然大悟般連連點頭,“原來如此~!初次見面,安室君你好。我是世良真純,一個女子高中生偵探。”
安室透表情捉摸不定,淡淡回應:“你好。”
羅曼尼準備好一盤烤肉,撒上醬料,遞到安室透手裡。園子等人驚訝到忘記說話。羅曼尼只好咬耳朵:“安室君不喜歡世良同學嗎?”
安室透也悄悄回應:“和我討厭的人長得很像啊。”
羅曼尼忍不住笑起來,園子驚呼著打斷:“你們、你們是很熟的朋友嗎?不會是男女朋友吧?!”
羅曼尼的笑容凝固住,好像聽到超出常理的內容,安室透看到她的神情,心頭猛地刺痛了一下。
“園子你好八卦。”世良真純說,“羅曼還是高中生呢,安室君看樣子年齡要大十幾歲吧?怎麼可能是那種關係。”
園子又驚:“什麼?!我還以為安室君才二十出頭!”
安室透勉強笑笑,“我就當作是誇讚了。”
“話說回來,還好羅曼這麼快康復,說不定還能接著訓練,繼續幫園子做啦啦隊啊。”世良真純說,引來了園子不好意思的肘擊:“哎呀,羅曼大病初癒,再拉過去訓練也太不人道了吧?”
“啊……”羅曼尼解釋道,“身體已經完全沒事了,下周開學後的訓練就交給我吧!”
“嗯?是這樣嗎?”世良真純‘善意’地笑了笑,“可是,羅曼說過自己體質很差,很不願意進空手道部呢。聽目暮警官的轉述,普通人都要大半年才能康復哦?”
羅曼尼的笑容也愣在臉上,接不下話題。他們繼續談論其他人的時候,她湊到安室透耳邊說:“現在,我也不太喜歡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