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一个缺了左手的独臂男子在树林里奔跑啊!”
“可是现在跟以前不同,战争结束后,独臂的男子并不少,不是吗?”
让治露出纯真的微笑说:“关于独臂男子的事情,我从玉子那里听到一些。因为那个男人的关系,玉子被隐居夫人骂得很惨……”
名琅庄换了新主人后,大家似乎都改称系女为“隐居夫人”。
“玉子是谁?”
“就是那个眼睛凸凸的,长得挺可爱的女服务生,隐居夫人很喜欢她。”
“为什么隐居夫人要为那个独臂男子的事情责骂玉子呢?”
金田一耕助从旁插嘴说:“田原警官,请等一下。关于这一点,等一下直接问玉子怎么样?”
“好吧!”
“让治,玉子把这件事情告诉了你,对吧?也就是因为独臂男子,而被隐居夫人骂的这件事情。”
“是的,因为我们感情很好。”
让治再度露出纯真的微笑。
“不过……”
田原警官看着自己的笔记询问:“在你看到那个男人之后,一直到马车走到名琅庄门外,究竟走了多久?”
“这……大概五分钟或六分钟,金田一先生应该很清楚。”
“接着你又去哪里了?马上回仓库了吗?”
“没有,我拿着金田一先生的行李跟他到房间里,还跟他说了一阵话。因为金田一先生是风间先生的好朋友,遇到他让我觉得很亲切。”
“你在金田一先生的房间里停留了多久?”
“大约五分钟。”
这一点跟金田一耕助的说法相同。
“接下来你做了什么?”
“我驾马车回仓库。”
“这大约花了多久的时间?”
“五分钟吧!”
“那么从你目击独臂男子在树林里奔跑,一直到你驾车回仓库这段时间,应该有十五六分钟。”
“应该是吧!”
让治的表情越来越紧张,他大概知道快要触及问题的核心了。
“这时候那个人……也就是古馆先生正好在仓库,然后你把他杀了,还做了那种类似恶作剧的安排?”
这么尖锐的问题,使让治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他的表情充满了恐惧。
“怎么可能!我……我以前从来没有见过他……”
“好,那么请详细告诉我当时的情况,你驾着马车回仓库之后呢?那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什么都没有啊!警官,你不要吓我啦!我都流汗了。”
让治额头上已经流了很多汗,田原警官这时又对他大喝一声,似乎更加刺激让治的汗腺,他又涔涔地流下了不少汗水。
才问这么一句话他就汗如雨下,可见那里应该发生过什么事情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