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知道。”
“你了解这些机关吗?你知不知道那些房间里有什么样的地道?”
倭文子微笑着说:“金田一先生,我对这件事不想多说。当初建造者在这栋房子设计这么多机关,听说是基于某些理由。不过,我是个女人,从小就被教育不可对这些事情有好奇心。”
“那么你对那些机关设计完全不清楚吗?”
“是的。而且,我从以前就很讨厌这栋房子。”
“谢谢你的回答。田原警官,我问完了。”
“好的。星期五傍晚五点左右,有个叫真野信也的独臂男子来到这里又消失了,你是什么时候听到这件事情的?”
“昨天早上我丈夫来这里之后没多久,我就听阿系提起这件事情,但是当时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昨天晚上很晚的时候,你丈夫命令阿系打电报给金田一先生,提到了这件事,你在旁边也听到了,当时你有什么反应?”
“老实讲,有点惊讶。这件事情真有那么严重吗?”
“夫人有没有对谁提起过这件事情?就是要邀请金田一先生来的这件事。”
“没有,我没对任何人提过。”
“夫人,你认为那个男人……也就是星期五傍晚来了又消失了的男人,会不会是你的前夫……对不起,是不是古馆先生呢?”
倭文子沉默地看着井川老刑警。她已经发现井川老刑警对她充满敌意,并且似乎还抱着想要侮辱她的念头。不过她的表情依旧没变,一脸的冷淡,犹如戴张面具一般,仿佛她天生就是这种表情。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说他前天晚上就来了吗?”
“你刚才不也看过那男的……不,对不起,看过古馆先生的尸体了吗?”
“是的。有什么问题?”
“你没发现被害人的左手用皮带绑在身上,装扮成独臂男子的样子?”
倭文子的脸色开始变了,她看着金田一耕助问道:“金田一先生,他说的全是真的吗?”
“是真的。夫人,你没有发现吗?”
“我没有发现到,他为什么要作这种打扮?”
“这正是我们想问的。你认为古馆先生为什么要假扮成独臂男子?”井川老刑警还是带着挑衅的口气问。
“金田一先生,会不会是有人在杀害他之后,才把他弄成这样的?”
金田一耕助还没有回答,井川老刑警就先一步插嘴说道:“谁会这样做呢?凶手为什么杀了你的前夫之后,还要那么麻烦地把他弄成独臂男子的样子?可不可以谈一下你对这件事情的看法?”
对于井川老刑警来讲,这二十年来的执著说不定会在这一刻得偿宿愿。
当初他在调查的过程中,不断受到当时的贵族阶层阻挠,累积了这么多的不满,如今终于爆发了。
看到倭文子一脸困惑的表情,金田一耕助不由地想要插嘴帮她一下。
“夫人,古馆先生究竟是打扮成独臂男子的模样后被人杀害,或者是被杀害后才被人打扮成独臂男子,目前还不清楚。不过,从凶案发生前后的状况看起来,前者的嫌疑比较重。难怪警方会怀疑古馆先生就是那个星期五晚上来这里后又消失的真野信也。”
不知道是不是金田一耕助的说明让倭文子比较能接受,只见她略低了一下头说:“我知道了。星期五晚上,虽然我也在这个房子里,可是我并不知道有这回事。刚才我也说过,直到昨天早上阿系提起这件事之前,我完全都不知道,而且……”
“而且什么?”井川老刑警追问着。
“星期五傍晚来这里又消失的那人究竟是不是他,你们只要调查一下不就知道了吗?因为古馆先生也是交游广泛的人,查一下星期五傍晚他在哪里做什么,不是比较快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