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番辛苦奋战之后,金田一耕助终于从一团混乱中成功地冲了出来,同一时刻,列车已经往前慢慢启动了。
金田一耕助在月台上快速奔跑着,他拿出一张夹在笔记本里的名片,越过窗户交给小山刑警,那是风间俊六的名片。
在金田一耕助递上名片的下一秒钟,列车就冲出月台,向前驶去。
“怎么了?天坊先生怎么了?”
金田一耕助来到剪票口,跟奥村弘与让治并排站着。
“我……我不太清楚。可是,社长似乎很激动……我从来没看过社长那么激动……”
“筱崎先生为什么事那么激动?”
“他要我一定要把你叫回去,而且说天坊先生出事了……”
“所以你就骑着‘富士之雄’来了?”
“是的,是社长叫我直接骑马过来,简直就像是美国西部牛仔,实在有点不好意思。”
附近的人应该都知道名琅庄发生凶杀案了,这里到处都是新闻记者。
奥村弘很担心地说:“金田一先生,我们赶快走吧!”
“麻烦你了。”
“金田一先生,你赶快坐汽车赶回去,我慢慢骑‘富士之雄’回去,让马跑太快的话,它会受不了的。”
二
十分钟之后,金田一耕助搭乘的车子终于停在名琅庄正门外。这里已经聚集了很多新闻记者,一见到车子停下来,他们马上蜂拥而至。这些记者大多是从东京来的,其中有些人也认识金田一耕助。
“金田一先生,你也跟这案子有关吗?”
“金田一先生,古馆辰人遭到杀害,是跟三角关系有关吗?”
“名琅庄过去似乎发生过不少事情,是否跟这次的案子有关呢?”
金田一耕助一方面很有技巧地应付着那些纠缠不休的记者,一方面逃也似地爬上正面楼梯,进入大厅,恰好遇到江藤刑警匆忙从里面出来。
“金田一先生,命案现场是‘风信子之间’,请马上去。这里的主人要求保持现场原状。”
江藤刑警只来得及说完这些话,人就消失在门外了。
名琅庄背对富士山,整个建筑物呈V字形,下方的顶点就是正面大厅,而大厅右侧是和式房,为一层楼建筑;而左侧的洋式房是二层楼建筑。“风信子之间”位于左侧建筑物二楼的尽头,在“大理花之间”的隔壁。
一进门,迎面就是与隔壁“大理花之间”左右相对称的十二坪大的客厅,右侧就是壁炉,上头装置着大理石壁炉架,跟隔壁“大理花之间”完全一样的设计。可是,金田一耕助没看到任何人,只听到左边传来花洒的水声,水声中掺杂着许多人断断续续的低声谈话。
小客厅的左边是卧室,也跟“大理花之间”一样左右对称,里面放着一张很大的双人床,系女正坐在床边,她的脚够不到地板,白色袜子套在拖鞋里面,悬在半空晃动着。
床头处有张放着电暖炉的小书桌,小书桌前有张旋转椅,倭文子挺直身子坐在那张椅上,两手放在膝盖上紧握着,脸上犹如戴了张面具似的,一点表情都没有。
倭文子今天早上也是穿和服,素色的大岛和服配上胭脂红的带子,非常显眼。她放在膝盖上的左手无名指上的钻石,更是大得引人注目。
筱崎慎吾站在床旁的窗户边,凝视着窗外的富士山。他看起来很憔悴,系在腰间的带子也只是简单地打了个结垂在后面。
金田一耕助进入卧室时,筱崎慎吾、系女、倭文子这三个人仍呆愣不语。等到他们看到金田一耕助时,脸上立刻出现了兴奋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