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田一耕助抓着头发喃喃自语着。
田原警官接口说道:“可是这个时间,所有人都没有不在场证明啊!昨晚问讯时就调查得很清楚了。”
金田一耕助摇摇头,沉稳地说:“根据阿系所说的,天坊先生是个很神经质的人,既然没有破门而入的痕迹,照理说凶手应是天坊先生熟识的人物,因此才会开门让他进去。”
金田一耕助讲到这儿,全身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如果像阿系所说的,那间房间真的没有地道,凶手必定是从房门进来的,那么金田一先生的推论可以成立。”
田原警官温和的语气中,有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阿系,根据井川刑警所说,当你跟筱崎先生一起发现尸体的时候,你还查看了床底下,莫非你以为凶手还躲在房间里?”
“不是的,哪会那么可怕!”
“那你为什么要查看床底下?既然不是在找凶手,那你到底在找什么?”
“我在找玉子。警官,玉子到底跑去哪里了?”
系女的脸上突然露出很害怕的神色。
“阿系,玉子怎么了?”
田原警官向前探身询问。
“警官,玉子从今天一大早起就不见踪影了。金田一先生,请别笑我胆小。我都这把年纪了,看到天坊先生出事,我就有点害怕,怕那孩子也……啊!呸呸呸!乌鸦嘴!”
“阿系,搞不好她又跑去找那个混血儿,他们两人好像很亲密。”
“刚才让治回来时我马上抓住他问过了,他说他也没看到玉子,而且他们自昨天傍晚在仓库分手后就没再见过面。”
对了,昨天晚上在浴池里,让治也是这样说的。
金田一耕助的心中不禁涌出一股不安。
“阿系;这么说,除了昨天玉子在这里向田原警官他们讲的那些话之外,她可能还知道一些别的事情?”
“是、是的,那时候我要是听她讲就好了。”
系女非常后悔地责怪自己。
“那是你最后一次见到玉子吗?”
“是的,警官。十点三十分左右,因为夫人说要暂时跟社长分房睡,所以社长找人去和式房铺棉被。本来应该是我去才对,可是正好你们说要进去地道看看,于是我就交给玉子去做,之后就没有再见到她了。”
筱崎慎吾说他等倭文子睡着后,在外面走廊遇到玉子在那里等他。当时玉子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对他说,时间是十一点二十分,刚好和阿系所说的吻合。
想到这里,金田一耕助马上转头对身旁的田原警官说:“田原警官,麻烦你调派一些人手寻找玉子。”
“好的。喂,有人在外面吗?”
田原警官大喊一声,江藤刑警立刻从厅外走进来。田原警官简单地说明事情状况之后,命令他去搜查整栋房子。
当井川老刑警正要跟出去时,金田一耕助喊住他。
“井川刑警,你稍微在这里等一下,你不是还有话要问阿系吗?”
“问她什么?”
“就是天坊先生身上是否有什么凶手想要的贵重物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