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吓得站在原地不敢动。过了一会儿,井川老刑警才出声说:“你们看吧!这就是实地教育。”
“久保田,我可不愿被活埋,安静一点,走吧!”
“好的,那就安静、迅速地通过。”
“大叔,昨天你是不是被田原警官狠狠骂了一顿?”
“哪里,田原警官人很温和,只是金田一耕助那家伙责备了我几句,那混蛋算什么名侦探啊!”
他们走了没多久,久保田刑警停下脚步,弯腰查看地面。
“喂!年轻人,怎么了?”
“大叔,这里好像有东西被拖过的痕迹。”
“什么东西?”
井川老刑警嘴里一边叨叨着,一边凑过来看。
二
这个地方原本铺着砖瓦,但现在已经被磨掉了,变成一小滩水洼,水洼底部淤积黑泥,泥水里面有两条清楚的痕迹。
“大叔,你昨天晚上看到过这个痕迹吗?”
“没有,这么清楚的痕迹,不可能会没有人看到。”
“大叔,这是从我们下来的那个直形洞穴那边拖过来的。你看水洼这边没有痕迹,那一边则有两条水泥的痕迹。”
“这是拖什么东西留下来的?”
“大叔,我如果说了,你可能会骂我想象力太发达,但是我真的认为这恐怕是拖着一个人走过去的痕迹呢!你看这两条线的宽度,不就是两只脚的间距吗?”
没有人斥责久保田刑警的想象力,他们三个人弯下身,默默地盯着这滩水洼好半晌。
三人马上在附近查看一番,但是没有任何发现。
“好,跟踪下去。不,等一下!我昨天就是在这里大喊大叫的,到鬼岩屋探险的那些人不知道怎么样了?”
“大叔,不如我来喊喊看。可是,要说些什么呢?”
“你就大声喊:‘田原警官,我们在地道里面了,听得到吗?’你要小心一点,搞不好地道会崩塌。”
“请你别再吓我,我要开始喊了。”
久保田刑警用两手把嘴巴围住,做了几下深呼吸,正当他要发声的时候,忽然停下了动作,仿佛发现什么似地侧着头倾听。
“年轻人,怎么……”
久保田刑警制止他继续说下去。
“大叔,你有没有听到有人在叫?好像是女人的声音。”
“笨蛋!鬼岩屋那边的探险队又没有女人……”
“嘘……大叔,别说话,久保田说的没错,确实是女人的声音。”
一阵犹如撕裂绢布般尖锐、高亢的女人惨叫声,从黑暗深处一路撞击着墙壁传过来。当最后的回声即将消失的时候,又有新的惨叫声响起……
“大叔,那是有人在求救吗?”
“是玉子!玉子还活着!”
井川老刑警扭伤脚踝没办法快速行走,才走了两三步就疼痛不已;正当他咒骂自己的脚时,殿后的江藤刑警犹如一阵风似地越过他们。
“大叔,你随后跟上,我跟久保田先去看看。”
这时候又响起第三声惨叫,久保田刑警二话不说,拔腿向前跑去。
然而他们两个人没法跑太快,因为地道内除了手电筒微弱的光线之外,其余都是一片漆黑;再说,他们从未走过这条地道,对路况不熟。
尖锐的女人惨叫声断断续续地自另一边响起,从那声音听来,这个女人好像正跌跌撞撞地跑着。
“是谁!站住!不站住我就要开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