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古馆先生是自己妻子的前夫,而且,他还是个相当俊秀的男人,搞不好他跟倭文子之间的关系还持续着。”
金田一耕助严肃地说:“你的意思是说,筱崎先生是因为嫉妒而杀人?”
“毕竟凶器——藏刀手杖是他的,他又没有不在场证明。”
“还有很多人也都没有不在场证明呀!再者,他杀害天坊先生的动机呢?”
“这件事想想就知道。天坊先生手上握有筱崎先生的把柄,说不定他也知道古馆先生跟倭文子还在来往的事情。”
“因为他知道筱崎先生有杀害古馆先生的动机,所以筱崎先生认为让天坊先生活下去会对自己不利,才会把他按在洗脸槽里溺死?”
“对啊!这要很有力气的人才办得到。偏偏这时候刚好被玉子看到,只好再用带子把她勒死。”
“对了,最后看到玉子的人是筱崎先生。”
“没错,玉子当时就跟踪筱崎先生到天坊先生的房里,然后看到筱崎先生行凶,所以他就把玉子勒死,从地道入口丢下去,再把她拖到老鼠洞里。”
“如你刚才说的,筱崎先生的力气很大,可是为什么他要拖着玉子走而不抱着呢?”
井川老刑警的脸上露出一个嘲讽、邪恶的笑容。
“田原警官,这就证明他果然是个瘪脚侦探。金田一先生,地道里面一片漆黑,两手抱着尸体的话,怎么拿手电筒?他又不像猫一样,在黑暗中也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金田一耕助一时说不出话来,不停地搔着那鸟窝头发,直到他看到井川老刑警露出凶暴的眼神,才慌忙放下手。
“这下子我非得把名侦探的头衔丢出去不可了。井川刑警,请容许我再问一个问题,那个密室之谜该怎么解开?门是锁着的,钥匙在房间里面,而且窗户都从里面锁着,筱崎先生怎样才能从那个房间里出去?”
井川老刑警脸上的笑容更加得意,他说:“那简单啊!那个房间也有地道,‘大理花之间’跟‘风信子之间’可以经由壁炉通往地道,明天我就算把那房间敲坏也要把地道找出来,绝对要找出来!”
田原警官打着圆场说:“金田一先生,请你原谅井川大叔的无礼,他不是有心的,这些事情太刺激他了。
“田原警官,请放心,我怎么可能会对这位老刑警……”
金田一耕助的话还来不及说完,又被井川老刑警一阵抢白。
“你竟敢说我老?真是太失礼了!”
“哈哈哈!的确失礼!井川刑警刚才一直注意我的表情,就证明他想要乱讲一通来确认我的反应,很可惜我一直是面无表情。”
金田一耕助从椅子上站起来说:
“井川刑警,你不需要敲坏‘风信子之间’寻找地道了。其实凶手不用地道也可以从上锁的房间里顺利溜出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井川老刑警露出狐疑的眼神说道。
“不信的话就跟我一起来。幸好现在大家都睡着了,正好是做这个小实验的好时机。田原警官,也请你务必一起来。”
金田一耕助走出客厅后,对后面这两个人说:“我不想让这一家的任何人知道我的实验,所以请尽量保持安静。”
他们悄悄爬上铺着红色地毯的大理石楼梯,楼下是筱崎阳子的房间,里面的灯光还亮着。
今天晚上筱崎阳子已经脱离危险期,再就是等她清醒过来,她的房间里应该有森本医生跟深尾护士在看护着。
柳町善卫的房间已是一片漆黑,想来应该人睡了。过座占地广阔的名琅庄已经落入沉睡中,现在是深夜十二点十五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