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恩恩沒有拒絕。
收拾好東西到機場,余恩恩這一路上都沒說話,梁雲徹試探地問她,「你和你小叔……」
「別跟我提他。」
余恩恩語氣瞬間冷下來。
頓了頓,她扭頭問梁雲徹,「昨天晚上不是你送我回去嗎?怎麼變成了他?」
「昨天……」
梁雲徹撓撓頭,「說來也慚愧,昨天晚上車開一半,你非要下車去吐,吐完之後就不上車了,你當時差點被車撞。」
車子都還在馬路上停著,他把余恩恩拽不到車上,他把余恩恩拉到安全的地方,想要先把車溜到路邊。
可誰知醉了酒的余恩恩,沒有半點安全意識,直接自己往大馬路上走。
路上車輛雖不多,但時不時地疾馳飛過來一輛。
余恩恩走到路中間的時候,後方正好有輛車飛速衝過來,梁雲徹就算是跳車去攔余恩恩都來不及。
生死一線之際,忽然有道身影出現,把余恩恩拉了回來,那輛車堪堪擦著他們的衣角而過。
巨大的風速,帶動著兩個人都摔在地上,慣性使然,讓兩個人在地上滾了兩圈。
徐幸止死死把余恩恩護在懷裡,愣是沒讓她受半點皮外傷。
梁雲徹驚魂未定,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急忙趕過去詢問他們的情況。
但是徐幸止已經抱著余恩恩起身,他看向梁雲徹的目光,恨不能將他給活剝了。
最後他要帶走余恩恩,梁雲徹自然是沒轍。
他又對余恩恩道歉,「對不起啊,昨天晚上是我不給力,你回去有沒有再檢查一下,身上是否有傷?」
「……」
除了被徐幸止故意留下的那些痕跡,倒也沒什麼其他的外傷。
余恩恩就搖搖頭,「沒有,你也不用自責,我以前喝了酒,還差點從樓上跳下去呢。」
「啊?」
梁雲徹撓撓頭,「這麼嚇人?」
他還心有餘悸,「你以後還是少喝酒吧。」
余恩恩扯著唇角笑著嗯了聲,沒有再說什麼。
只是,她想不明白,徐幸止為什麼會出現在霖川。
等他們飛機落地的時候,都已經到了晚上八點多,余恩恩想起早上徐幸止說的那些話,她甚至連休息都沒有,直接過去收拾東西。
到家九點。
余恩恩輸入密碼的時候,門忽然被人從裡面打開。
她怎麼也沒想到,徐幸止會這麼迫不及待地把明綏接進來。
這麼晚,在這裡看到另外一個女人,余恩恩足足愣了三秒,才反應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