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叙任自在得意了没有几天,猛然发现了不对劲来。他看着眼前和从前没有什么变化的吴矜玲,却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永永远远地变了。
他也是愚钝到如此后知后觉,一回想,他只觉得心惊,自己竟然已经半个月没有看见过吴矜玲明媚的笑容了。现在吴矜玲还是会冲她笑,但是那笑容却像是嗝了一层什么,更像是和交易伙伴谈判的时候的公式化笑容。
林叙任这才觉得害怕了,他本能地想要挽回些什么,上前一步,握住了吴矜玲的手,“今天晚上,我宿在你的房间里吧。”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林叙任觉得吴矜玲的笑容一僵,随后慢慢收回了自己的手,“赵琦正在孕中,你要多多看护于她。”她的声音有些涩,“毕竟是你的第一个孩子。”
林叙任愣了一下,心中是说不出的失落,“我从来不知道你这么贤惠。”
吴矜玲抬起脸,看着林叙任,“你不喜欢吗?”
“喜欢。”林叙任回答,但是同时他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不舒服。
作者有话要说:
又没有结束,没话讲,这个番外怎么这么长:)
第30章 吴矜玲番外(四)
“吴桦不愿意管理吴家纺织厂,反而一意孤行进了军队。我知他有报效祖国之决心,只是身为人母,终究不愿意看见孩子艰辛。因为吴桦的事情,我又想起了远在他乡的你。本来嫁到丈夫家就没有在自己家里自在,你又不在我的身边……不知道你近况如何?若等到你弟弟成长起来,我也就不必担心你了。”
吴矜玲展开信纸,熟悉的字迹印入了她的眼帘。她攥住信纸的手指一收,心跟着一痛,又将信纸细心地抚平了。
吴矜玲拿起放在桌子上的钢笔,落下一行字,“母亲不必担心,我在阳城一切都好。”
……
远远的地方站着两个人,赵琦整个人倚靠在林叙任的身上,用软软糯糯的声音在林叙任的耳边轻轻说,“这几天都在写信,也不知道是给什么人的。”
赵琦又像是为林叙任打抱不平一样,一跺脚,“听说在外面经商的女人都和男人一般,和各种人都有交际,也不知道是在和什么人写信呢……”
“不可能。”林叙任下意识地否定,目光紧紧落在吴矜玲的身上,眼底染上了一层迟疑。
.
如果吴矜玲能够像以前一样观察细致,她就应该发现,一连几天,她都没有见到过林叙任了。
如此同时,赵琦的预产期临近了,府中逐渐变得繁忙了起来。吴矜玲从外面回来,被一个脚步匆匆的人撞到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