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叙任没有意识到自己被冷遇了,上前几步,低着头,第一次居高临下看着自己这个能力远超于他的妻子。他缓缓吐出一口带着酒味的气息,像是将前几年心里憋闷着的委屈都吐出来了一样,“我还没有这样看过你呢,你知道不知道,我时常觉得自己在仰望着你,以一种卑微的状态。”
是吗?吴矜玲放在桌面上的指尖颤了颤,移开了放在林叙任脸上的目光。
林叙任一把钳住了吴矜玲的下巴,强迫她抬头仰望着自己,“你为什么不看我,是因为你觉得我不好吗?外面那么多比我优秀的男人,必定是他们迷惑了你。”
林叙任的力气实在是大,痛感一下子刺激得吴矜玲皱起了眉,她抓住了林叙任的手,抬头问他,“你什么意思?”
吴矜玲的语气平静,神情冷静,刺了林叙任的眼。他突然冷笑了一下,一向温和的脸上出现了一抹疯狂和恨意,“我叫你从今以后再也不要管理百货大楼的商务,你可愿意?”
“不愿意。”吴矜玲毫不犹豫地拒绝。
林叙任一下子松开了手,后退了一步,身子歪了歪,吴矜玲按住桌子,起来的动作做了一半,生生停下。又听见林叙任说,“为什么呢?我知道了,你不爱我,你不愿意做一个妻子的职责。”
吴矜玲眼前的场景一晃,重新坐会了椅子上,“你真的这样想吗?”
“好。”吴矜玲扯了扯嘴角。
“好什么?”林叙任呆呆地看着吴矜玲。
“不如我们离婚吧。”吴矜玲深吸了两口气,开口道。
……
房间里安静得连一根针掉落在地上都能清晰地听见。
突然,窗户上印着的灯光一晃,吴矜玲突然尖叫了一声,“你干什么?!”
林叙任也带着哭腔,声音无助,“你不要这样看我,我不愿意你离开我!”
.
吴矜玲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眼底最后一丝温度褪去。她安静地将自己的衣服从地上捡起来,不过可惜的是,她发现自己的衣服开了线,显然是不能再穿了。
她光着脚踩在破碎的瓷片上,疼痛叫她清醒了一些。所有美好的记忆在昨天夜里被林叙任亲手摧毁,回过头来,她的心底一片荒芜,就是看着床上那个男人都觉得生理性的恶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