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渐轩愣了一下，在心中质疑了一下“冰清玉洁”这个成语在这个语境之中的合理性，才开口，“没关系，我的热度可以给你蹭。”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微微勾起嘴角，甚至还带着一点“我跟你好，我才同意你这样胡闹。”的宠溺感。
对此，璃小草只想说，“不需要，真的不需要。”
第71章 第四根红线(十三)
璃小草总不好将程渐轩直接晾在门口，不得已将程渐轩请进了房间，以三堂会审的姿态神情严肃地坐在了程渐轩地对面，“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程渐轩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后背放松地陷在柔软的沙发椅背之中，不像是在别人家里做客，反而像是主人家一样。听见璃小草开口，程渐轩的目光身前的茶几上挪到璃小草的脸上。璃小草刚刚睡醒，白皙的脸颊上还浮着一层浅浅的粉红，大大的杏眼中还带着点打呵欠后的濡湿，这样娇憨的神情和平时璃小草妆容精致的样子大相径庭。程渐轩愣了一下，回答，“你以前的公司给新人分配的公寓就在这一片。”
璃小草眯了眯眼睛，觉得程渐轩省略了不少中间过程。
程渐轩摸了摸鼻子，坦白道，“我找了你以前的助理，花了点小钱，就打听到了……”
璃小草呵了一声，“有钱就能为所欲为是吧?”
程渐轩神情无辜地眨了一下眼睛，“你也可以为所欲为的。”
璃小草抬眉，眼中忽然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好啊，我这就去和阿姨说，我愿意回到程家。”最后一句话被她有意加重了，“当你妹妹。”
程渐轩愣住。
不过程渐轩真的不是来和璃小草斗嘴的，他愣了一会就将自己的手机打开，推到了璃小草的面前。上面是几张照片，璃小草只看了一眼，就皱起了眉毛。
凌玉昔曾经被一家有名的内衣品牌找去拍过广告，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她完成了所有拍摄之后，广告并没有放出。但是凌玉昔当时根本没有把这个小插曲当一回事，钱已经按合同的数目打到了账上，凌玉昔觉得广告放不放就是品牌方的事情了。
倒是没有想到，她会在这个时候看到这一组照片。璃小草目光沉了一分，隐约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你怎么会有这一组照片?”
程渐轩收回了手机，“有人在网上发布这组照片，说的话不太好听。我直接将它们买下来了。”他眉心微蹙，“不过你为什么要拍这种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