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车的车窗摇了下来，副驾驶座上穿着干练的职业装的女子摘下墨镜，斜斜看了过来。肖则和凌玉昔以前的经纪人很不一样，这一位女强人身上气场很强，更是一个说一不二的性格，嘴毒到她的老板都自叹弗如。
“躲什么?就你这个样子还想要演女主?”肖则皱眉，很不赞同地看着退缩的璃小草。
璃小草厚脸皮地笑了一下，小碎步上前拉开了车门。今天早上的这一段话根本伤不到璃小草分毫，究其原因，只能说，昨天肖则将璃小草打击得太狠了。
过分到璃小草大半夜给程渐轩打电话嘤嘤嘤。
程渐轩听着电话里璃小草带着哭腔的声音又是好笑又是无奈，可是一张嘴，出来的竟然是一句，“我听肖则说了，你确实唱歌跳舞有些薄弱，不过我相信你能做好的。”最后的一句话还是他在意识到了不对之后立马加上去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传来笑嘻嘻地道谢声，“哥哥说的没错!”
程渐轩一噎。
第二次来到练舞房，璃小草整个人都被很不好的气氛包围了。谁知道凌玉昔手长脚长，看起来似乎是一个跳舞的材料，实际上却是一个骨头僵硬的老年人身板呢?别说是蕙兰戏中的莲上舞了，就算是压个腿都能叫她疼得面目狰狞。
肖则双手环在胸前，皱眉看着璃小草，“你这样子，上学那会的坐位体前屈是负分吧。”
璃小草的额头上流下一滴豆大的汗珠，腆着脸笑道，“肖姐英明神武。”
肖则冷笑了一下，“拍马屁也没有用，老师，好好练她。”
压在璃小草背上的舞蹈老师向下猛地一用力，璃小草尖叫一声，疼得气都喘不顺了。想当年，她还是一颗草的时候，那可是想往哪个方向弯就能往哪个方向弯，何时收回这样的罪啊啊啊啊!!
正在璃小草半死不活地翻着白眼的时候，舞房的门被打开了。程渐轩出现在门口，他眉心微蹙，正想要叫停舞蹈老师的动作的时候，被肖则打断，“如果要演好蕙兰，她必须下点功夫。”
眼见着程渐轩要改变主意了，璃小草尖叫引起注意。程渐轩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不是还要学唱歌吗?”
肖则冲老师点点头，终于暂时放过了璃小草。
凌玉昔的声音清甜，在炎热的夏日里像是一颗慢慢化开的薄荷糖，将人心间的燥热都驱散了不少。程渐轩眼中浮起一点笑意，转头就想去和肖则炫耀：你看，玉昔唱歌还是很好的。
刚张开嘴，璃小草的歌声就整段垮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