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只叫自己和兄长呢,赵瑜眼睛笑了起来,眯成一条线,冲着通报的丫鬟点点头,两人随之就出了门。
等两人离开院子,立刻就进去了两个侍卫将赵瑜的房间翻了个底朝天。
“父亲,什么事情?”
平阳侯面色不虞,但也没说什么:“先坐吧”
父亲一向很严肃,现在这种脸色到也看不出什么来,赵瑜看了赵鼎一眼,发现对方也是面带疑惑,看来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叫来。
三个人就这样静静坐了一炷香的时间,终于,有侍卫从外面进来,递给了平阳侯一摞信,赵瑜瞟了一眼脸色大变,从椅子上站起来指着信就问:“你们……你们从哪儿拿来的?”
“你坐下!”平阳侯现在脸色极差,音若雷霆,直接喊得赵瑜当场又坐了回去。
喏喏说道:“爹爹,我没打算瞒着你们,只是柳公子说我还没及笄,现在说这种事情不太合适……”
赵鼎在看到刚刚的侍卫就来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难不成自己这个妹妹又闯了祸?只是越听越纳闷,关柳安晏什么事?听赵瑜这意思,自己妹妹和柳安晏……?
柳安晏这个王八蛋——先前不是喜欢自己表妹吗?!什么时候又盯上了赵瑜?!
平阳侯细细查看完了信件,赵瑜有心想阻止,又怕自己的父亲生气,只能又羞又恼嗔道:“爹爹,这种信……还是不要看了吧……”
柳安晏对自己说的那些话,有些听了真叫人脸红。
平阳侯没被气死,把信直接甩了出去甩了赵瑜一脸:“你!你做的好事!逆女啊逆女,死不悔改啊,看来上次的教训还不够,连这种东西都敢……”
“父亲,到底怎么了?”赵鼎一头雾水,有些不解平阳侯为何发这么大的脾气,若只是两人私自交往,随便说说也就罢了,实在犯不上这样当面羞辱啊!
赵鼎上前去开始捡一地的信件,想上前安慰一下赵瑜,却见对方已经红了眼眶,刷的一下跪在地上,梨花带雨乞求道:“爹爹,我又做错了什么?我知道我只是一个庶出,但这并不代表我不能和柳公子在一起啊”
“若不是晗玥写信来,我真不知道我要被你这幅样子蒙蔽到什么时候,幸好还未酿成大错”平阳侯已经确定那玉佩就是赵瑜偷了出去那给了柳安晏,因为在赵瑜的房间里还搜出了一枚从没有见过的玉环!赵瑜那一份,就是自己当初给晗玥的玉佩。
赵瑜看不出,自己难道看不出么。柳安晏和八皇子交好,这玉佩若是落到对方手里可了得,这不是逼着自己要站队,和太子一方为敌。
赵鼎听到这儿皱了皱眉,也开始翻看自己手上的信件。
赵瑜跪在地上,心里咯噔一下,又是这个贱人……
“晗玥姐姐到底说了什么?不管她说了什么,爹爹您都要相信我啊,怎么能只听信她的一面之词?”
“我问你,之前晗玥说她的玉佩丢了,是不是你拿的?”赵鼎终于从信中看出端倪,语气凝重逼问赵瑜。
这件事情!自己差点都忘了!
赵瑜一瞬间慌乱了起来,下意识捏了捏自己的裙摆:“不是我……”
“瑜儿,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平阳侯看见自己的女儿冥顽不灵,都这个时候了还是抵死不认实在是痛心,没想到自己的庶女被教成了这个样子。
那不就是个名贵点的玉佩吗,至于这样?反正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顶多因为此事骂自己一顿给左晗玥出出气,自己若是不认的话,怕是平阳侯会更生气……
这么想着,赵瑜换上一副知错了的模样:“爹爹,那玉佩,是我拿的……我当时只是嫉妒姐姐,凭什么她可以有您送的玉佩,我就没有,我知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