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应该是什么都有没有的,要不然赵鼎也不会一直追到这儿来了,还是一副不甘心的模样。
这么想来,对方被突然调到盐城实在是有些巧,镇国公府为了这个千金真是费心了。
就说嘛,苏慈央是个聪明人,断断不会干出来叫自己生气的事情来的。
但是对方刚刚的那一阵如泣血一般的高呼和脆弱的哭泣,还是叫自己心生不爽。
“慈央,想必你也累了,我们歇下吧”
“是,殿下”
……
左晗玥在看到赵鼎那一刻的时候都不敢看对方,捂着自己的嘴巴偏过头去不敢看,硬生生吞下自己口中的呜咽,接着眼前就是一片模糊。
娄景耀过去从背后用手轻轻捂住对方的眼睛,轻轻的叹息一声。
左晗玥终于忍不住转身扑倒在对方怀里,死死揪着对方的衣襟痛哭出声。
“哥哥……哥哥他……”
娄景耀抱着对方不知该怎么安慰,想了半天也只能说:“放心,骨头没事,就是看着血流的多,其实……”也没什么。
左晗玥没听对方说完就难过的不行了,哽咽着说道:“怎么可能没事?怎么可能呢?那剑……分明都穿过去了……”
慈央她……当真是绝情……
绝情也好,但愿表哥醒来后,再别做傻事了。
娄景耀请来的是瑞王府的大夫,对待这种外伤最为擅长。
治疗的过程究竟是血腥的,娄景耀将人好说歹说哄出去,看着小姑娘眼睛红红的一直窝在自己怀里像个小松鼠一样可怜兮兮的。
“玥儿,平阳侯那边……”
左晗玥搂着对方的脖子,显得极为亲近依赖:“还能怎么办,只能先瞒着,要是让舅舅知道表哥居然敢夜闯皇宫,这不是要气死他?”
平阳侯家教严,娄景耀是知道的,默默点了点头。
“你去的时候,表哥……可有见到慈央?”
娄景耀回想了一下当时的那个情形,不禁拧起了剑眉,冷峻的脸上又多了一分寒意。
当时自己都懒得看,八皇子怀里的那个女的,想来应该是苏慈央?
娄景耀将手伸过去把左晗玥的手握在手里,不时地轻轻捏一下,认真的侧脸显得俊朗非凡,特别是没有一丝瑕疵的右脸,真的称得上风姿卓然。
若不是脾气差了点,京城第一公子的名号哪里轮的上柳安晏?
左晗玥被对方弄得有些痒,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被娄景耀紧紧拽住。
“当时,应该没看到吧,”娄景耀随口说道,免得小姑娘追着不放。
左晗玥叹了口气,果然不再追问,情绪很是低落。
娄景耀眼睛半阖着,隼鹰一般的眸子此时收敛了它的锐利,眉宇间全是柔情。
娄景耀没有说实话,日后等赵鼎彻底恢复后,每到梅雨时节,肩胛骨那儿总是隐隐作痛,像是永远提醒着他那天的那一幕,这件事情在他的心上留下了一个永久的痕迹,此为后话。
左晗玥连着偷偷溜出来两天待在娄景耀的宅子里,除了睡觉吃饭,其他的时间都陪在赵鼎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