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和皇上请命甘愿待在这儿,以后决不许再随性行事”
“属下明白”
赵鼎站在那儿表情淡然,铁甲终于发现对方身上有什么东西显得很怪异了。
说起来,赵鼎脸上那成日挂着的傻兮兮的笑容呢?自己以前嫌弃归嫌弃,看着倒是顺眼的,现在一张俊脸沉着下来,倒叫人不习惯了。
两人之间一时无话,铁甲叫对方领罚去了。
赵鼎整整挨了三十大板,实打实的打在肉上,他却都觉得不如看见苏慈央的那一眼疼。
等赵鼎领完罚,整个上衣都汗湿了,以前同他要好的人过来搀扶他,回去的路上还调侃两句:“我还以为你小子不回来了,跑到京城继续吃香的喝辣的去了”
赵鼎皱了皱眉没有答话,对方以为赵鼎疼得厉害,讪讪笑了笑。
“这儿不是我的屋子”赵鼎看着面前这个极为陌生的房舍,不明白对方怎么将他搀到了这儿。
“嗨,你走了以后将军气的紧,叫别人住进去了,你先凑合住在这儿吧”
赵鼎一时无语,铁甲将军的性子有时候真的和他爹挺像的。
换个屋子没什么,赵鼎不在乎。
晗玥表妹说得对,他忘了不了苏慈央。
一年两年忘不了,十年八年总能忘了,他有些死心眼,但这个法子总是好用的,如果他待在京城,他克制不住的想去见苏慈央,晚上一闭眼睛眼前就是那天的画面,还是待在盐城吧,什么时候忘了,什么时候回去。
只是实在对不起晗玥表妹,对方的及笄之礼就在这几天了,自己却是一刻也待不下去,匆匆就回来了。
赵鼎回到屋子,同屋的人很是热络,要帮赵鼎上药,赵鼎也没有扭捏,毕竟屁股上自己也擦不到。
同屋的人眼尖:“赵兄,你肩膀那儿怎么了?”
赵鼎低头一看,肩膀上的伤口又崩开了,幸好随身带着娄景耀给的药。
赵鼎脱了上衣叫旁边的人顺便给肩膀上把药也擦了,对方便擦边惊异地问:“你这是在哪儿弄得这么大的伤口?回个京城这么凶险?”
赵鼎沉默了一下:“我爹揍的”
对方闻言缩了下脖子,都知道平阳侯家教严,只是,这也太狠了吧?!那崩开的伤口足有半个手掌宽,而且看样子深得很,这是亲生的啊,这手都下得去。
同屋的人摇了摇头不再说话,细致的给赵鼎上了药。
左晗玥的及笄之礼上,她最不想见的两个人也来了。
柳安晏在那边和别的世家子说着话,赵瑜在对面眼巴巴的看着,就等柳安晏什么时候回头看她一眼,哪怕只是个眼神,她都会重新欢欣喜悦起来,可是没有,一次都没有。
左晗玥淡淡的瞥了一眼两人,虽然没有说话,但是青鸢很有眼见力,立刻就知道自家小姐心生不喜了。
但是两人又都是必不可少的人,左晗玥没理由不叫人家不来,更没有半途将人家赶回去的道理,只是不去理会也就罢了。
左晗玥今日身着艳丽的散花如意广袖云烟裙,底色是玫红色,恰恰在少女的天真烂漫和女子的温婉沉着之间,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散着,待会要到外面的大庭院去行笄礼。
左晗玥还纳闷今天一早上就没见到娄景耀,一转身就碰上了对方厚实的胸膛。
娄景耀及时的退后一步,怕将对方精巧的鼻头真的撞坏了。
娄景耀将人上下打量一番,眼里含笑道:“我的玥儿终于长大了”
这话说得别有用意,左晗玥没好气的嗔了一眼,略带些撒娇:“你怎么才来?”
娄景耀闻言脸上笑意更深,将人楼到怀里手就顺势摸到了脸上:“想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