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的。」
江瑟瑟用力抽回自己的爪子,嫌棄地奔出去,洗手指上沾的口水。
小少爺腦子真被催眠壞了,總做些不過腦子的蠢事,幼稚到家了!
口水消毒那是逼不得已的最後選擇好嗎?家裡醫藥箱隨時待命,她完全沒必要退而求其次。
而且她為什麼不用自己的口水,非要用別人的?髒不髒啊!
萬一他口腔里有什麼細菌,把她傷口弄感染了怎麼辦!
「給奶奶看看,傷著哪了?」
白婉清被倆孩子一驚一乍的動靜鬧得不敢怠慢,追過來查看小孫女的傷勢。
「奶奶沒事的,我就是不小心被針扎了一下,拿酒精消消毒,再塗點紫藥水就好了。」
江瑟瑟揚起一張明媚的笑臉,光明正大要消毒。
白婉清捏著她左手食指仔細辨認,已經有老花苗頭的視力很是費了點勁,這才找到那個針尖大的小傷口。
誰家姑娘學刺繡,不被針扎兩下,可也沒見誰要大張旗鼓地上藥。
孩子養得這麼嬌慣,真的好嗎?
「妹妹我給你上藥。」
沒等白婉清糾結完,君灝然提著藥箱跑過來,搶過江瑟瑟的小手,一本正經地消毒塗藥。
白婉清看著這有愛的一幕無語。
灝兒好像對瑟瑟過於上心了。
知恩圖報是好事,可凡事過猶不及,君新生就是血淋淋的例子。
不然,還是暫時將倆孩子分開來吧?
南光耀把藥方交給小鍾,叫他趕緊去白家開的百草堂抓藥回來煎。
他看著時間差不多,回來準備結束今天的扎馬步訓練,幫小孫女拉拉筋放鬆一下,便於待會兒泡藥浴吸收藥力,增強體質,沒想到卻撲了個空。
順著聲音找過來,南光耀意外瞧見妻子糾結的臉色,詢問地一挑眉。
白婉清沖丈夫搖下頭,默默退了出來。
「老南啊,灝兒這孩子死心眼,一心撲在瑟瑟身上,連她手指被針扎一下,都要拿紗布纏成粽子。」
「瑟瑟本來就夠不省心的了,再有他在旁邊攪和,咱們也別教了。」
白婉清努力將寫慣小說的浪漫思路扳正,再三提醒自己,那倆孩子都是自己家的,不能胡亂聯想。
「我看,要不還是把倆孩子分開吧,省得互相影響。」
南光耀二話不說點頭。
「行,等下你跟灝兒說。」
「你怎麼不去說?」
白婉清不樂意了,憑什麼壞人叫她做?她也想當個最溫柔慈愛的漂亮姥姥,盡力彌補外孫缺失的女性長輩關愛的部分。
「也行。等下你帶瑟瑟泡藥浴,我跟灝兒說說,明天就叫他回家。」
南光耀退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