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翁說過,做太子妃,以至於做皇后,頭一條就是要大度……
她不是不大度,可那個賤貨敢當著她的面如此囂張!她實在忍不下這口氣!俞大娘子死盯著李思汶,她不能就這麼便宜了她!
“去!就說……就說落了東西,宋大娘子吩咐過去尋尋!”
丫頭明白俞大娘子的意思,這是要找藉口撞破、衝散那一對野鴛鴦,正要領命過去,俞大娘子又補了一句:“那邊有人,找幾個婆子去,你別露面。”
假山dòng太淺,只能容半個人,好在旁邊藤蔓濃密,太子頂著李思汶緊貼在假山壁上。
這會兒李思汶腦子裡那團漿糊已經有幾絲頭緒,眼前這位是太子,是未來的官家,天下最有權最有錢最厲害最尊貴的人!這無數光環下,太子的長相身高已經被她完全忽略掉了。
“殿下……您……殿下……”這一聲聲殿下融透了濃qíng蜜qíng。
太子這會兒的激qíng接近滿格,低頭咬在李思汶唇上,舌頭攪進去,只覺得香甜可口,撐得心裡一陣接一陣的渴望。
李思汶懵懵懂懂根本不通人事,可也被太子咬的一顆心亂跳不停。
太子吻個不停,手更不停,連扯帶撕,已經拽開了李思汶腰間的絲絛,裙子落在腳下,上衣散開,太子兩隻手揉在李思汶胸前,用力揪了一把,李思汶痛的叫出了聲,只是嘴被堵住,這一聲痛呼壓在喉嚨里,唔咽的更加誘人。太子一把扯脫李思汶的褻衣,撩起自己的長衫,三兩下就貼身頂住,急切的想要頂進去。
可這站著不便當,李思汶又不通人事不懂配合,太子扭來擰去,換了七八個姿勢,就是不能長驅直入,急的太子火冒三丈,拉出李思淺,就要把她按倒在地上行事。
“爺!有人來了!”剛推倒李思汶,跟著太子的近侍小福子就出聲示警。
“嗯,讓他滾!”太子更著急了,越急越亂,剛蹬脫李思汶的褻衣架起她兩條腿,偏偏長衫又落下來擋了道。
急忙忙撩起長衫,李思汶又哼哼嘰嘰擰來扭去,她被太子這一通貼身磨搓的本能爆發,這會兒神思模糊,渾身發燙,雖然不知道接下來會怎麼樣,卻從潛意識裡模模糊糊渴望這磨搓不要停,最好再深入些,下意識的扭著身子去迎合,卻是越幫越忙。
“爺!人多,小的們可擋不住。”小福子的聲音又急又怕。
他們家太子選的這地方,一面假山半面藤,露在外面的兩面半還都臨著路,這會兒全靠他們兩個小內侍擋著,這一擋聊勝於無,也就是個意思,真要有人來了,那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太子自小在林貴妃和二皇子的壓力下長大,再怎麼jīng蟲上腦也不敢誤了大事,要是讓人看到他此時此地gān的此事,不用明天,今晚上林黨能掀出滔天的風波!
太子不用小福子再提醒第三聲,按著李思汶gān脆利落的站起來,小福子熟練之極的蹲下給他理好衣服,太子戀戀不捨的看著一團錦繡中白生生水嫩嫩的少女胴體,彎腰在李思汶胸前重重揉了一把,轉身就走。
在李思汶反應過來之前,太子帶著他那兩個心腹內侍,已經走遠了。
隔著紗屏,李思淺看著衣衫零亂的李思汶,她知道她蠢,卻不知道她蠢到這種程度!
“身子沒破。”杭嬤嬤低低道:“幸好那兩個婆子是從前跟著老祖宗過來的宮裡人,大娘子放心,這事傳不出去,就是……”透過紗屏,杭嬤嬤看著擰著脖子底氣十足一臉傲然的李思汶,苦笑無奈。
李思淺明白杭嬤嬤的意思,看李思汶這樣子,不以為恥反以為傲,估計想要和她成好事這人身份不低,她以為她這是尋著靠山了。
“看到是誰了?”好一會兒,李思淺才低低問了句。
“沒看到,在她身邊撿到了這隻荷包。”杭嬤嬤遞了只明huáng繡龍荷包給李思淺,李思淺低頭看著荷包上那隻金龍的半隻爪子。
這龍爪比官家用的少半隻,比親王的多半只。
“荷包被一塊小石頭壓了一半,看樣子是匆忙中落下的,不象是留給她的,這事沒告訴她。”杭嬤嬤示意李思汶。
李思淺握著荷包,低低‘嗯’了一聲,心裡卻是一陣接一陣的後悔,她太小瞧她了,懶得理會她,這才讓她得機會惹了這麼大的禍事!
第60章眼線和幕後
杭嬤嬤親自看著李思汶。李思淺轉回花廳,和宋大娘子一起送走諸家小娘子,諸人散盡,這才帶著李思汶,在二門裡上車回去。
李思汶直直的坐在車子中間,下巴微抬,全身戒備,昂然看著跟在她後面上來,坐在對面的李思淺。
如今的她不比從前,她可不怕她!
李思淺看著她,好一會兒才開口:“姨娘難道沒教過你,聘則為妻奔為妾?”
“你娘難道沒教過你,怎麼樣才能不當個棄婦?”李思汶反唇相譏。
李思淺見她如此,知道自己再說什麼都是水潑石上沒半分用,說不定還會適得其反,也就不再多說,抬手敲了敲車廂板,車子還沒出常山王府二門,李思淺下車回到了自己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