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淺鬱悶的斜著二哥:“那人家就能看上你了?你別忘了,連邵家都沒看上你!”
“邵家那是有眼無珠!你二哥我……唉!早知道有今天,你二哥我拼死也得先考個進士舉人出來,我努努力,又不是考不上!阿淺,你最聰明,你幫二哥想想辦法。”
“我又沒有王家娘子聰明,能想出什麼辦法?我沒辦法!”李思淺支腮看著二哥。
李思明作揖陪罪:“二哥說錯了,阿淺多聰明呢,天上沒有,地下就這一個!天底下最聰明,就是最,唯一,沒有之一!這下行了吧?”
“嗯,差不多了,不過我還是沒辦法。”李思淺表示滿意,不過她是真沒有辦法。“要不我去求求gān娘,讓她舍一回老臉,替你到王家問問,不過,我覺得沒啥希望。”
“就這麼上門肯定不行!得想想辦法!”李思明團團轉圈。
“要不,你去找大哥想想辦法。”李思淺建議道。
“找大哥?大哥那脾氣……嗯!也不是不行!”李思明捏著下巴動心了:“大哥的方正都在面上,其實心裡……大哥肯定有辦法!我去尋大哥!”
第62章有手段和沒手段
李思明等不及,徑直往翰林院去尋大哥,李思淺回到晚睛軒,托腮呆坐在南窗下,想著二哥這份突如其來的愛慕。
大哥肯定不會出手幫二哥,就是自己……誰知道二哥這一時興起能興致幾天,少男少女,一見鍾qíng,也許連自己到底鐘的是什麼都說不清,要是等他們折騰好了,二哥突然發現不愛了,那豈不是害了人家姑娘?再說又怎麼收場?
二哥這份一見鍾qíng到底是過眼即逝還是長qíng不變,誰也說不清楚,還是看看再說吧。
李思淺理清慡這件事,輕鬆的呼了口氣,叫丹桂磨了墨,平心靜氣開始給大長公主抄佛經。
剛抄了半本,金橙一溜小跑進來稟道:“大娘子,出事了!”
李思淺筆停半空看著金橙,金橙臉上的表qíng嚴肅,目光卻閃來閃去顯的很興奮:“二娘子要了車出門,剛出門也就十來步,不知道從哪兒竄出條野狗,一口咬在馬腿上,那馬就驚了,馬一驚就翻了車,二娘子從車子裡摔出來,說是摔壞了腿,太太已經打發人去請大夫了。”
“去瞧瞧!”李思淺忙放下筆,站起來就往外走,畢竟是她妹妹,出了這樣的事她不能不關心。
可這事也太巧了……
她昨天也在想這事,昨天常山王府那場事,太子沒能得手,肯定掂記,看李思汶那個態度,象是知道太子的身份,把這事當成了一步登天的大好契機,既然如此,她必定要想方設法去尋太子,太子正掂記著,再被她尋到……最好她這一陣子別出門,可她有阿爹撐腰,想要把她拘在家裡根本不可能。
病一場或是斷條腿是最直接最好的辦法,生病這事不好把握……大哥的手段越來越gān脆狠辣了。
也不知道太子知不知道道李思汶是李思汶!
李思淺想的嘆氣。
李思汶摔裂了小腿骨,跌打大夫上了夾板,在李思汶和柳姨娘呼天嗆地中連連保證,這樣的骨裂之傷,只要百日內不要挪動,絕不會殘疾,可李思汶和柳姨娘的悲痛之qíng絲毫沒減。
百日內不能挪動,殘疾這事就不會了,可那場天大的機遇呢?誰知道等上百日又是什麼樣的qíng景?這機遇還有沒有?
李思淺猜得到李思汶和柳姨娘的心結,看著被兩人慘哭的一頭汗的大夫,瞄著李思汶那條腿暗暗嘆氣。
得想辦法打聽打聽太子到底知不知道她是誰。
沒等李思淺動手打聽,杭嬤嬤過府給李思淺送點心了。
“昨兒太子身邊的內侍小福子尋武管事打聽府里女伎的事,說聽說咱們府上女伎調教的最好,太子想看看。老祖宗說,這事得告訴你。”杭嬤嬤臉上帶笑,太子這一打聽,那就是說他不知道李思汶是李思汶。
李思淺不由舒了口氣,謝了句,就轉話題不再提起這事。
午後,李思明垂頭喪氣回來尋李思淺。
“……大哥讓我死了這條心,說王相眼光極高,我現在一事無成,肯定入不了他的眼,還說……我現在這個樣子,配不上王家姑娘。”
“嗯!唉,大哥什麼都好,就是說話太直,他應該委婉點說麼。”李思淺跟著李思明嘆氣。
李思明怒目李思淺,瞪了一會兒,泄氣皮球般軟在椅子上,一下接一下拍著矮几:“我一事無成是我沒去做!我不是沒本事!你們一個個,怎麼都這麼看我?我這塊荊山玉難道就沒人識了?”
“是荊山玉也得雕出來才行啊,二哥,算了吧!”李思淺根本不同qíng。
“別的事能算了,這事怎麼能算?這是你二哥我的終身大事!怎麼能算了?不行!無論如何我李思明不能不戰而潰!我得……”李思明擰眉咬牙:“我得……讓她看看我的本事!”
“那你準備怎麼展才?展什麼才?”李思淺興趣濃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