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姚章聰急眼了:“你又不是嫁不出去,gān嘛非要嫁給我?你一個小姑娘家,bī著人家娶你,真不害羞!”
“你要不這麼混帳,用得著我這麼bī你?我沒怪你,你倒好意思說我!你把我bī成這樣,你怎麼不害羞?”
“我不娶你!”涉及終身幸福,姚章聰總算橫下一條心要硬氣一回,死也不能屈服!
“為什麼?”
“你這個魔頭!”姚章聰被自己的勇敢感動了:“我就是……出家,就是終身不娶,也絕不娶你這個大魔頭!我……我堂堂……我下半輩子決不活在你的yín威之下!”
“……”李思淺瞪著姚章聰,她有這麼可怕麼?
“你活不活在我的yín威之下,跟娶不娶我有什麼關係?你就是不娶我,下半輩子也得活在我的yín威之下。”李思淺淡然肯定。
“……”姚章聰心塞眼濕,牙關緊咬,那也比日日面對qiáng!
“你不娶就不娶吧,我又不是嫁不出去。乖小聰,回頭姐姐好好替你選個媳婦,姐姐知道乖小聰喜歡什麼樣的美人兒,既然象姐姐這樣的是醜八怪,那真正的醜八怪肯定就是乖小聰眼裡的美人兒了,姐姐一定替你好好選幾個!”李思淺笑眯眯瞄著姚章聰。
姚章聰大喜之後膽顫心驚,這魔頭一向說到做到,他不要醜八怪啊啊啊啊!
李思淺出了花廳,鬱悶之極的嘆了口氣,小聰居然不願意娶她!她原本打算成親後不再欺負他的!
唉,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
居然被小聰嫌棄,再加上夏天來了,京城的夏天gān熱難受,今年又沒有二哥和小高相伴遊玩消夏,再加上有了大嫂,家裡順順噹噹,李思淺就放縱自己懶懶散散深居簡出,一個夏天幾乎沒出過門,天天窩在晚睛軒看書寫字蒸香露做gān花折騰吃食,十分的自在逍遙。
可憐小聰天天被姚章慧白眼,挨阿娘念叨,被大哥嘆氣,就連李思清見了他,也斜眼相向,淺姐兒那麼愛玩愛笑的脾氣,竟被他傷的一個夏天閉門不出!
第82章捷報和喜信
重陽節後,李思明從前線捎回了他這趟出征唯一的一封信回來。
這信是奉端木大帥命令回京城報大捷喜報的胡將軍帶回來的。
胡將軍明顯不是順腳的溜達進翰林院,尋到李思清,悄悄塞了封信給他。本朝規矩,只要戰起,為防泄了機密,前線參戰的將士,是不允許寫信回家的。
李思清多伶俐的人兒,忙一路跟出來,正好‘順路’和胡將軍一路聊一路走,等回到府里,李思清叫過談大,讓他趕緊悄悄打聽打聽胡將軍。
李思明這封信寫的只有薄薄兩張,極沒文采,流水帳般羅列了他到前線這幾個月的大事。
先是在端木大帥身邊跟了足足一個月,被大帥拘得死死的,根本沒機會衝鋒陷陣立大功,急的他滿腦子火睡不著覺,嘴裡嘴外起的全是火泡,後來他去求大帥,怎麼求的沒寫,總之,大帥派他督運糧糙輜重,怎麼督運也沒寫,就說他督得好,大帥說給他請功。
“淨寫這些沒用的,怎麼也不寫寫他身體怎麼樣,受過傷沒有,都說南邊濕氣大,容易生病,也不知道他病過沒有!”田太太來回翻著那兩張薄紙,很是不滿,她不關心他立沒立功,她只關心她的兒子好不好。
“我問了胡將軍。”李思清笑接道:“胡將軍是端木大帥中軍統領,說明哥兒和宗哥兒都好得很,頭一個月,常見他倆去尋大帥唱酒閒聊,後來明哥兒和宗哥兒領了督運糧糙輜重的差使,各部再沒短過東西,不管什麼,只有早到的,再沒晚過一天半天,還說明哥兒特別細心,他們大帥愛吃蜜汁方腿,從明哥兒督領糧糙後,這蜂蜜桂花火腿就沒斷過。
李思清話沒說完就笑起來,李思淺跟著笑個不停,為了立功,二哥這份心思算是用足了,“怪不得二哥立了功!”
“你二哥這功勞是實打實掙出來的!不短東西,不晚行期這一條可不容易!”田太太對兩人的笑很不滿意,重重qiáng調:“你們沒見識過運貨的艱難,十來萬人的吃用,還有那些馬匹刀箭,從哪兒運過去的都有,這中間不知道要跟多少人打jiāo道,你二哥和宗哥兒年紀又小,這幾個月竟不短東西,沒晚過行期,這不容易!”田太太是商家出身,知道這運輸調度的艱難。
“六月里外翁捎信說月底能進京城,後來又打發人匆匆傳了句話,說有急事,要到年底才能回,莫不是……”李思清若有所悟。
“一定是被二哥叫過去了!”李思淺接過李思清的話。”田太太大大鬆了口氣,她對自己的父親有一種近乎盲目的相“有你外翁在,那是好得多了。
信。
“胡將軍還說什麼了?”李思淺問李思清道。
“說你二哥酒量好,酒品差,宗哥兒酒量差,酒品好,不過他倆賭品都好,常賭常輸,從不賴帳,也從來不惱,還說明哥兒是他生平見過的最大方、最俠氣仗義的人,不光他這麼覺得,軍中諸將領也都這麼覺得。”李思清越說笑意越深。
李思淺聽的抿嘴笑,她二哥當年在壽chūn城就聲名遐邇,到京城這大半年,至少在國子監已經混的小有名氣,這到了軍中,居然更加發揚光大了!
田太太微微皺起眉頭,李思清知道她的憂慮,忙解釋道:“阿娘別擔心,前線將士活在生死間,酒和賭平時並不犯禁,我細問了胡將軍,說明哥兒和宗哥兒輸贏都不多,輸個十兩八兩銀子就收手,從不戀戰,可見並不沉迷,我覺得,明哥兒這是在故意散銀子結jiāo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