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端木守志被罵的委屈萬分、láng狽不堪。
“你院子裡難道沒有鏡子?你就不知道時常照照鏡子看看自己?你難道沒想到?你有何德何能?你憑什麼?你打的那些主意也就算了,就算你是年少無知,眼大心空,可你竟還敢欺哄別人?真欺負她家裡無人麼?”
“二哥!我沒有,我就是看明玉可憐……”端木守志被罵暈了,也急眼了。
“可憐?她有什麼可憐的?父母親長俱全,錦衣玉食,有什麼可憐的?這樁親事,難道韓家配不上她?若是這樣的也算可憐,那天底下只怕沒有不可憐的人了,不是她可憐,而是你想??你要憐她!”端木蓮生眼裡全是怒火和譏諷。
第94章亂了人心
端木守志委屈的差點掉眼淚,可端木蓮生的訓斥還沒完:“天底下的美人佳人多如牛毛,你能憐惜幾個?你又想憐惜幾個?你聽著,你給我記好!弱水三千,只有你一瓢!”
端木蓮生拂袖而去,留下端木守志呆呆木木的一下又一下抹著臉上的口水。
姚章慧到靖海王府是不得不來,李思淺則是不得不陪來,兩人坐到將將過半,就起身和端木睛告辭而出。
二門內不遠的香樟樹下,端木守志微微掂著腳尖往院裡張望。
這大半天狀況太多,又被二哥那樣一通訓,這會兒的端木守志怎麼瞧怎麼透著股láng狽慌張。
小徑轉彎處,李思淺和姚章慧說著話,不緊不慢的轉出來。
端木守志頓時緊張的一顆心砰砰亂跳,她來了!他得跟她好好解釋解釋:他跟她不是她想的那樣,他跟她什麼也沒有……他跟她……
端木守志用力搖了搖頭,不能這麼說,太亂了,他就告訴她……
“你不好好隨你三哥待客,鬼鬼祟祟躲在這裡做什麼?”一聲飽含怒氣的熟悉訓斥聲音雖輕,卻如炸雷般在端木守志耳朵炸響,只把端木守志嚇的連退了好幾步。
今天真是撞邪了!怎麼到哪兒都能撞上二哥?
“我?我!沒!”端木守志一向老實忠厚不擅作偽,這會兒正懷著滿腔不可告人的心思,被端木蓮生這一聲呵,仿佛把一下子他的衣服扒光了一般。
端木守志一張臉漲的血紅,手足無措,嘴裡吱吱唔唔根本說不成句了。
李思淺和姚章慧早已看到了樹下的兩兄弟,可這條路是通往二門的唯一一條路!要想出門,只能往前。
姚章慧皺眉看著兩人,今天這是怎麼了?好象到哪兒都能和這兩位撞上,一次是偶然,二次三次……姚章慧心裡隱隱覺出些不對,她是個極聰明的,只不過心地淳厚,想事想人,從來都是先往好處想,這才顯的遲鈍了些……
姚章慧若有所思的看向李思淺,李思淺正一臉同qíng看向端木守志,可憐的孩子,人家都快嫁人了,他還見一次眼巴巴一次!
端木守志本來就夠láng狽的了,再被端木蓮生撞上又是一通訓斥,偏偏又是在李思淺面前,那份láng狽尷尬無法描述,連常態都維持不住了,這要是個妖jīng,指定就地一滾就化出原形了!
“還不快走!”端木蓮生聲色俱厲,看那意思,端木守志敢慢上一絲,他就開大腳把他踹飛回去!
端木守志慌不擇路,轉身就跑。
跑這麼快,一是他怕極了這位二哥,他的話,他不敢不聽,二來,他這會兒覺得自己仿佛已經赤條條不著一縷,以最láng狽的形象出現在心愛的人面前,他唯一的念頭,就是逃之夭夭!
端木守志倉惶而逃,李思淺替他掬了把同qíng淚,好奇的打量著端木蓮生,暗暗猜測是不是這位jīng明厲害的二爺發覺了傻四的心思,特意趕過來把他趕走的。
姚章慧畢竟是他大嫂的堂妹妹,於qíng於理,他都該維護一二。
“這就走了?”端木蓮生背著手,側身面對二門背對著李思淺和姚章慧,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李思淺和姚章慧面面相覷,兩人都不敢確定他是不是在和她們說話。
“怎麼這就走了?”端木蓮生沒聽到動靜,側頭回看,又問了一句。
“呃!”李思淺呆了,忙看向姚章慧,他肯定是和她說話!姚章慧也正瞪著李思淺,剛才既然已經有所悟,這會兒的姚章慧就特別的耳聰目明,這位二爺,一定是衝著阿淺來的!
可憐端木二爺連問了兩句,頭一句兩人一起發呆沒理他,第二句,兩人各懷猜測,都以為該對方接話,還是沒人理他。
端木蓮生沉著張臉瞪著李思淺,難道還要說第三遍麼?
“也不早了。”姚章慧小心的瞄著端木蓮生,曲膝答了句,關鍵時候,自己得替阿淺頂上去!
“是啊是啊!”李思淺笑容滿面不停的點頭,這位二爺真是怪哉!當年阿慧明鑼明鼓的要嫁給他,他不要,如今阿慧定了人家,難道他又回過來味,惦記上了?
唉,男人就是這樣,別人不要,他也不要,非得搶著才是好東西!真就一個字:賤!
“你母親身體可好?”端木蓮生板著張臉,聲音也板的跟臉差不多,李思淺和姚章慧對視了一眼,兩人都是一臉疑惑,不知道他這話是問的哪個。
